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这就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的不简单了。
“后来闹的很凶,美欣也远走南方打工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杳无音讯,而我和裴家,也就彻底的有了隔阂···”
听完吴志军的故事,徐彦辉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想到原来在他来聊城之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而这些,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
轻轻的拍了拍吴志军的肩膀,没有鄙夷和嘲笑,徐彦辉的脸上只有同情和理解。
“想开点,过去的事都已经是过往云烟了,如果真的有缘分,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
这句话既是劝慰吴志军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因为他也把李雪弄丢了···
使劲搓了把脸,吴志军的颓废和沮丧也一扫而空,笑着看了看徐彦辉。
“你还是第一个听到我的故事没骂我是牲口的人···”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很简单,兔子就爱吃窝边草这种事,我干的比你溜多了,大家都是一类人,没有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还真不能跟你犟。论到搂草打兔子,你干的可比我专业多了。”
“次奥,别说你胖你就喘,安慰你没看出来么?我可比你强多了,哥们儿正经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
吴志军一脸的嫌弃,鄙夷的瘪了瘪嘴。
“拉倒吧,在趴墙头找红杏这件事上,我跟你比起来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行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谁也别笑话谁了,喝酒吧,一会儿回家我还得给雪兰打电话帮你擦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