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兄弟,江主任。”邓光荣介绍,“把你们最好的姑娘都叫出来,让我兄弟挑。”
经理立刻会意,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十多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排成一排走了过来,个个妆容精致,身材窈窕。
江长河眼睛都看直了。他在开发区虽然也有些小权力,但这种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江主任,您看中哪个尽管说。”经理谄媚地说。
江长河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女孩们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指着两个最漂亮的:“就...就她们俩吧。”
邓光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江主任好眼光!这两个可是这里的头牌。经理,安排个好房间,所有费用记我账上。”
经理连声答应,示意两个女孩上前挽住江长河的胳膊。
江长河左拥右抱,心里乐开了花。他回头对邓光荣说:“表姐夫,你真不留下玩玩?”
邓光荣摆摆手:“你们玩得开心,我回家了。记住,明天上午标书要送过来,价格就按咱们商定的来。”
“放心放心!”江长河已经迫不及待了。
看着江长河搂着两个女孩进了电梯,邓光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偷偷地跟着经理溜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周一上午九点,开发区管委会小会议室里,招标小组会议准时召开。
江长河坐在主位,左边是副主任陈宇航,右边是副主任吴雪峰,对面坐着纪委派来的监督员陈伟新。
桌上摆放着十三份标书,昨天下午,邓光荣亲自送来了兰光公司的标书,正好赶在截止时间前。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江长河清了清嗓子,“按照招标程序,现在拆封所有标书,逐一审查。”
陈伟新点点头:“江主任,请开始。我会全程监督,确保程序合规。”
密封的标书被一一拆开。陈宇航和吴雪峰负责记录各家公司的报价和主要条件,江长河则偶尔翻看几眼,但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些陌生的公司上。
当拆到第十二份标书时,江长河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宏远建设的报价9850万。
“这家公司报价很低啊。”陈宇航看了看文件,“而且工程方案做得很详细,看起来挺专业的。”
吴雪峰也凑过来看了看:“确实。这个价格...几乎接近成本价了,他们不想赚钱吗?”
但是吴雪峰心知肚明,这个宏远公司正是何建杰和自己熟悉的公司,这个价格自然也是有微妙之处的。
江长河不动声色:“市场经济嘛,有些公司为了打开市场,前期可能会采取低价策略。继续看下一份。”
最后一份标书拆开,是兰光公司的。江长河接过来,装作认真查看,其实他早就知道内容了。
“兰光公司...报价9800万。”江长河念出这个数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比宏远建设还低50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陈宇航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江长河一眼。吴雪峰则显得有些惊讶,他显然没想到兰光公司的报价会这么低。
陈伟新作为纪委监督员,只关心程序是否合规:“报价都记录清楚了吗?有没有低于成本价的异常情况?”
江长河回答:“都记录了,至于是否低于成本价...这个需要专业评估。不过从表面看,各家公司的报价都在合理范围内。”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招标小组对各家公司的资质、过往业绩、工程方案等进行了初步评审。最终,按照“最低价中标”的原则,初步确定兰光公司为中标候选单位。
“按照程序,接下来要进行公示。”江长河总结道,“公示期七天,如果没有异议,就正式确定中标单位。赵主任,你看还有什么问题?”
陈伟新翻看了一下会议记录:“程序上没问题,不过我建议,对中标候选单位要进行更详细的背景调查,确保公司资质真实可靠。”
“那是自然。”江长河点头,“公示期间,我们会组织实地考察。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陈主任、吴主任,辛苦你们整理会议纪要,下午报给张书记。”
散会后,江长河回到办公室,心情大好。事情进展顺利,只要不出意外,这个工程就是兰光公司的了。
他正盘算着什么时候找邓光荣谈谈“好处费”的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进来的是陈伟新,他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
“江主任,有点事想跟您汇报...”陈伟新欲言又止。
“坐下说。”江长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伟新坐下,压低声音:“江主任,那个兰光公司...我私下打听了一下,背景不简单啊。”
江长河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哦?什么背景?”
“这家公司的法人是王海兰,而王海兰是...是王县长的女儿。”陈伟新观察着江长河的表情,“而且公司的另一个股东邓光荣,是王县长的女婿。江主任,这个事情...”
江长河打断他:“伟新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招标看的是公司资质和报价,跟股东背景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是县领导亲属的公司,就要歧视他们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伟新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个报价太巧了,刚好比宏远建设50万。而且之前完全没听说过这家公司在建筑行业有什么突出业绩...”
“伟新啊,”江长河换了副语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们要相信程序,相信制度。
招标过程是公开透明的,有纪委监督,你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