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了,嗯?!”
掌珠呼吸不顺,掰扯他的手,尾指碰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显然,她惹怒了他。
直到把小姑娘掐得脸色通红,萧砚夕才松开手,狠狠揉了一把。
掌珠皱下眉,环住胸前,疼得弓起身。
萧砚夕顺势将她翻转过去,压在她的后背上,单手穿过她肚子,迫使她跪在床上。修长手指拂起裙裾。
掌珠觉得羞耻,却挣不开,耳畔传来玉带掉落的声音。她捂住脸,不争气地哭出声,呜咽如同受了欺负的小兽。
听得哭声,萧砚夕忽然停下动作,单手撑在床边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握绵软,发着气音:“还委屈上了,打孤时怎么没想过后果?”
掌珠咬住贝齿,两朵红云在颊边绽开。
男人扯下她足袋,抚上滑腻的小脚,“再不乖点,当心脑袋不保。”
“殿下说过不会杀我。”
“......”
掌珠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见他眉眼含春,颤了下睫毛,“殿下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萧砚夕轻笑,加重劲道。
掌珠低头哼唧一声,倒在床上。
萧砚夕靠在床柱上,长腿横在床边,淡漠道:“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进宫还是消失?”
掌珠趴在床上,捂住胸口,盱睢着他。
萧砚夕与之对视,凤眸罕见的流露一丝认真。轻飘飘的,不易察觉。
在感情上,他一直是个没有心的人,也不愿付出真心。甚至,不愿意多花时间在这上面。自小,他就知道恒仁帝不喜欢他这个独子。若非闵贵妃无法生育,他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上,更无法坐上储君之位。每次瞧见恒仁帝深情款款望着闵贵妃,他就觉得可笑。
后来,闵贵妃病逝。恒仁帝不顾江山社稷,抛却红尘,令人唏嘘。
身为君主,肩负江山社稷,最是碰不得“真心”。可此刻,他想将床上的小女人留在身边。试着去宠她,感受男女之欢,感受恒仁帝对闵贵妃的痴恋,潜移默化地去释然、去原谅。
可床上的小女人不识好歹,不愿进宫侍君。本该嗤之以鼻,拂袖而去。却别扭着纠缠上来,还要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是自己吗?
萧砚夕有些迷茫。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掌珠坐起来,越过他就要下地。
萧砚夕一把扣住她,把人扯到腿上,扣住她的后脑勺靠向自己,“说,愿不愿意进宫?”
龙涎香逼人,掌珠推搡几下,“我不愿意。”
话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臂僵在她背上。
两人静静对视,相顾无言。
半晌,萧砚夕推开她,跨下床,整理好衣冠,头也不回地离开。烛火映在他挺拔的背脊上,看起来很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