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沉入其中。
他几乎是爬上了床,连衣服都没脱,就陷入了昏睡。
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没有梦境,只有身体在进行着缓慢而艰难的自我修复。
当他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身体的酸痛感依然存在,但那种极度的虚弱和濒死感已经消失。他动了动胳膊和腿,虽然依旧僵硬,但至少恢复了基本的掌控力。
他爬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中那个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不再涣散的自己。
他知道,与身体的战争,今天只是打响了艰难的第一枪,并且以他的惨败告终。
但至少,他活下来了。
而且,他好像摸到了一点,该如何正确开始的门道。
他走到窗边,看着夜幕下依旧车水马龙的城市。然后,他给那盆薄荷草浇了水。水的滋润悄无声息,却支撑着生命的成长。
也许,身体的改造,也是如此。需要的是持续的、细微的浇灌,而非一场暴烈的洪水。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胸口还有些闷,但已不再疼痛。
明天,或许可以从在小区里慢走二十分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