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脚使劲顶住对面的墙壁。她知道慢慢往上蹭是非常费力气的。她只能试一次,而这一次必须成功,不可能有第二次。
露米姬使劲蹭啊蹭,现在她已经架空了,在两面墙的中间。她找到了平衡和稳定的感觉并且从鼻孔吸进了空气。她的血液需要尽可能多的氧气。
她的脚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上蹭。在背与墙之间,脚与墙之间,她必须凭挤和压保持平衡。当脚提得太高,重心可能过多地移向肩膀和脖子时,露米姬就要开始把她的后背进一步往上提高。显然,这样做要比挪动双脚困难得多。慢慢地,两厘米,三厘米……
露米姬慢慢地往上蹭。她感到嘴里破布的臭味好像越来越浓烈了。
再往上提高几厘米,她的脑袋就到了挂背包的地方,她可以从挂钩上把背包摘下来。背包里有一把水果刀,她可以用这把刀把绳子割断。
就在此时,院子通往小石屋的小道上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在小石屋门前停住了。因为露米姬把脚挪动得太快,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当露米姬听见有人用钥匙开锁时,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把她控制住了。
18
布拉格最佳、最可靠的职业杀手重温了一下他得到的指令。
他将来到楼房前,在后门台阶旁找到开启院里小石屋的钥匙。他将把捆绑起来的、孤立无援的姑娘带走,把现场弄得乱七八糟,就好像姑娘是自己逃跑的。
这事儿简单明了,不可能出错或失败。
目标曾经躲过他一次,但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再出现。
露米姬看着房门以慢得难以容忍的方式打开了。她竭力保持头脑清醒。不管来者是谁,她能不能骗他一下?她假装晕倒怎么样?这样可以给她一个突然袭击的机会。这种机会虽小,但她还是可以试一试。她从来也没有不战而降过,她现在也不会这样做。
露米姬闭上眼睛,瘫倒在小石屋的地板上。
有人走了进来。
这人把手放在露米姬的头上并且抚摸她的头发。
“露米姬!”一个声音轻声地说。
露米姬睁开了眼睛。啊,泽兰佳!
泽兰佳很快解开露米姬身上的绳子,把破布从她嘴里取了出来。露米姬不得不轻轻地咳了几声,然后才用嘴吸入新鲜空气。她觉得新鲜空气的味道实在是好极了。
“你必须走。现在就走。时间不多了。”泽兰佳的声音很激动,充满了恐惧。露米姬从挂钩上取下背包说:
“没有你我不走。”
泽兰佳眨了一两下眼睛。她好像考虑了一下有没有选择的余地,然后回头朝他们的楼房瞟了一眼。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争辩。其他人都在祈祷室里,我不知道他们会待多久。亚当让我待在自己房间里祈祷。我知道他把认罪间的备用钥匙存放在壁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