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飞檐跃户的小贼,还敢来质问我,你……你信不信我叫人啦!”
“你叫啊。”岳亭逼上前去,冷笑道,“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还敢在小爷面前……咦?这是什么!”
张暄的衣领被岳亭撕扯得歪七扭八,一个金色的挂坠露了出来,岳亭上前一把扯住。
张暄脸色一变,尖声叫道:“你放手!”
“放手?哼!”岳亭一用力,扯断了挂坠的线绳,高高举起,“法国普……普什么公司去年生产的限量款袖扣,我猜这东西应该属于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药剂师孙时,为什么会到了你的手里?”
“你……你怎么知道!”张暄骇然失色。
“因为袖扣的主人在我手里。”岳亭森然一笑,伸手道,“交出来,把你刚才从花盆底下拿的东西交出来。”
张暄却目瞪口呆地盯着岳亭,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你说孙时他还活着?那你是欧阳院长的人?”
“什么欧阳院长?”岳亭心中一动,“你是孙时什么人?”
张暄一把抓住岳亭的手:“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把照片都给你!”
“照片?”
“对,上个月孙时偷拍的欧阳院长私卖申大帅军用药品的照片!”
“头儿!我回来了!”岳亭兴冲冲地推开赵氏酒馆雅间的门,把瑟瑟缩缩的张暄拖了进来。
应飞合上手中的日记本,揉了揉眉头。
张暄轻呼一声,飞身扑向睡在躺椅上的孙时。
应飞微微一怔,打量了他几眼,随即轻笑摇头。
“咦?哪来的小猫?好可爱。”岳亭一把扑住蹲在桌上吧唧吧唧吃着早已冷掉的鸡汤的小灰猫。
“我从孙时家带回来的,这小家伙在床下窝了好几天,饿惨了。”应飞抚着小灰猫的耳朵道。
“灰灰……”张暄小声唤道。
“喵!”小灰猫叫了一声,纵身跃下饭桌,跳到张暄怀里。
“你认得它,这是孙时的猫?”应飞把手中的日记本轻轻放在桌上。
“嗯……”张暄点头。
“我猜你就是……”应飞笑吟吟的正要开口,岳亭却先嚷了起来:“等一下!那个杏花呢?”
“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应飞道,“雅间门把手后的刀片上沾着血迹,还有一行踏着后厨油污的脚印歪歪扭扭向酒馆门外走了。”
“中了你的毒,竟然还能逃走?”岳亭大惊,“那……那欧阳度会不会已经有了防备?”
“呵……”应飞轻笑一声,“我追出去看过,那行脚印走到鬼泉河边,在青苔上打了个踉跄,消失了,河沿的青石上还沾着血,腥臭的毒血。”
“她想沿着鬼泉河跑回济昌医院,却不料昏昏沉沉,脚步不稳,失足掉进河里,还扶了一把河边的青石?”岳亭啧啧道,“中了你的苗毒,本来就不能剧烈活动,她跑了一路,血行加速,又被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