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赵氏酒馆,也就是梨花的家,而在那里迎接他的,是前一天就和岳亭打过照面的‘杏花’,也就是花姐姐。花姐姐身上也留足了让应飞起疑的破绽,也正是在此时,应飞发觉到自己可能也是局中人,所以他偷偷在雅间门把手上藏了毒刀,拉着岳亭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局的切入点是你,你是个孤儿,又刚回国不久,虽然你那场‘失败’的手术和你的离奇失踪搞得满城风雨,但应飞对你的生活并不十分了解,他仓促间所能想到的和你有直接关系的地方只有你的办公室和家。应飞是个自负的家伙,他多半会根据‘欧阳度安排的女骗子’的提示去你家里挑战欧阳度的设计,而岳亭自然被派去了你的办公室。当应飞看到书桌上的字条和抽屉里的信,会立刻认为是欧阳度故意留下的线索,毕竟这东西太明显了。当应飞摩拳擦掌想要在你家的犄角旮旯找些有用的线索的时候,躲在床下衣箱里的玉淑控制的小灰猫蹿了出去,按照玉淑之前的训练,撞翻了花姐姐特制的有夹层的花盆,日记本掉了出来。”
“小姑娘,你会训兽?”孙时惊奇地望着玉淑。
“是御兽。”玉淑迎着孙时的目光道,“飞禽、走兽、小虫都能为我所用。”
“了不起,真了不起!”孙时赞不绝口。
“如果她不会御兽术,也没法在黑虎帮的烈马厩里活下来,那些马可是能屠狼搏虎的。”薛恕道。
玉淑眉头一皱:“别提那件事,恶心死了。”说着身体颤了两颤,成勇忙把她搂在怀里。
“抱歉抱歉。”薛恕歉然一笑,继续道,“日记本这个意外收获,应飞一定会仔仔细细地研读,他会读到你跟踪欧阳度并偷拍他私卖军需药品的事,也会读到你和我,呃不,是你和张暄的复杂情感,还会发现咱们的照片。”
“日记本也是花女士伪造的吧。”孙时道。
“嗳呀,别这么见外啦,你年纪比我小,也叫我花姐姐吧。”花如映笑吟吟地拍了拍孙时的肩膀。
“好,花姐姐。”孙时抿嘴笑道,“那天你要我和薛恕去拍照,还要我们做出……那样的动作,我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这种微妙的感情让人不好深究,也更容易取信于人。”薛恕道,“在应飞拿着日记本心惊肉跳的时候,戴着那枚金袖扣的我在医院里和岳亭碰了面,并说出照片的事引导他带我回到赵氏酒馆。这时候我只需要拿出那些照片,坐实日记本上的内容即可,这时候的应飞会认为欧阳度在瞒着申殿魁私卖军需消炎药品,却不知道欧阳度其实是申殿魁贩卖鸦片的代理人。我又说出自己已经用照片惊动了欧阳度,还约他凌晨四点见面,目的是为了寻找并搭救你。应飞一定会好好利用这场会面,在他看来私卖军需药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