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银窖,前院那个是酒窖。你梁上君子做久了,没事总喜欢往人家藏银子的后院跑,哈哈,贼娃子……”
“你……气死我了!我要去花姐姐那儿告你的黑状,说你欺负我!”薛小容张牙舞爪扑了过去,被薛恕黑着脸一把提住脖领子拎走。
张如庆“砰”地推开房门,一头撞进屋去,正吸着鼻烟的张老七吓出一声冷汗,水晶鼻烟壶啪地掉在地上。
张老七怔怔地望着张如庆,定了定神,低声喝道:“你还敢回来?我就料到你成不了事!”见张如庆喘息不止,又问道,“那两个押送你的巡捕是怎么死的?”
张如庆几步扑到床前,伸开手脚瘫在床上,好一阵才喘匀了气,笑道:“爹怎么知道孩儿成不了事?”
张老七冷笑道:“我早得着信儿了,你昨儿晚上陷了,老太爷给了俩巡捕一把德国枪,让他们结果了你!我一早都打发你弟弟们去买棺材了。”
张如庆翻了个身,瞧着张老七笑道:“老太爷给他们的那把枪,没上子弹!两个土老帽儿没玩过德国枪,掂不出分量来。”
“什么?”张老七一愣。
张如庆继续道:“那几个护院绑我的时候,遵照老太爷的指示在我手腕处系了个活结,一挣便开。那两个蠢货扣不响枪,正发愣的工夫,孩儿便顺手了结了他们,就像捏死两只老鼠一样容易,因为老太爷命护院在我怀里塞了一样东西。”说着亮出一把巴掌大的三发弹小手枪,枪柄上刻着一个“歸”字。
“你帮着爵二爷造反,老太爷为何要帮你?”张老七奇道。
“我已经弃暗投明,转投老太爷麾下了。”张如庆道,“爵二爷要的只是那块能生儿子的龙涎香。爹说得不错,爵二爷怕老太爷怕到了骨头里,还真没有胆子造反弑父,反倒是老太爷想找个由头废了爵二爷,因为爵二爷瞒着他和日本人做了几笔大买卖,最近还要把一箱甲骨卖给日本商人我孙子鸦太郎。老太爷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年轻时还在东北打过毛子、山东杀过鬼子,又保着袁大总统和日本人周旋,他最恨的便是中国人的宝贝落到洋人手里,爵二爷此举,算是触到了老太爷的底线。”
“老太爷要收拾爵二爷,一句号令即可,何必设下这么繁琐的圈套?”
“因为金主会啊。我不是说过吗,爵二爷绰号‘金龟’,是金主会十二理事之一,在会中很有些威望,除非犯下卖国、弑亲、叛会三大罪名,才可能被金主会除名。老太爷这一招,是为了断去爵二爷的后路。”张如庆摇头叹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咱这位老太爷的手段,真真儿猛于虎也。”
张老七抡起胳膊在张如庆光秃秃的头顶上狠狠拍了两巴掌,喝道:“你这孽障,连老爹都蒙在鼓里!我还道你要对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