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我唐突了,唐探长可别生气。如果我和《溪山眺雪图》都能平安下船,我会向你道歉的。”说着款款起身,“我这就回去取画。”
尹若华一拉洛丹道:“我们陪你一起去,那个恶人可能就躲在贵宾舱里,陈姐姐可千万不能落了单。”
陈棠微笑道:“多谢二位妹妹关心。”
唐湛秋见三人离开,不经意地与潘翼对视一眼,见他满不在乎地向张粟努了努嘴。
唐湛秋揉了揉眉头,对众人道:“那么……哪位客人带着那只玉凤?”
商野看向张粟:“张公子,现在可不是藏私的时候。”
孟禾金丝边眼镜闪着寒光:“是呀张公子,我倚老卖老劝你一句,再贵重的玉,也抵不上一条人命。”
潘翼暗道:这两个惜命的家伙平日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生怕自己成了别人的猎物。
张粟叹了口气,拉着阿泷默默离开餐厅,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回来,轻轻打开盒盖,只见一只古拙的玉凤静静躺在褐色软缎里。
唐湛秋的眼珠险些喷到张粟身上,潘翼一个激灵从软皮沙发里蹦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往胸前乱摸。
海中澜吃了一惊:“潘公子身子不舒服?”
“啊……没……没有。”潘翼确定玉凤还贴身戴着,轻轻舒了口气。
张粟轻轻把木盒放在餐桌上,孟禾、商野、潘翼都凑上前来。
阿泷凑在张粟身边,眼泪汪汪道:“哥,如果玉凤丢了,舅舅会打死我们的。”
张粟轻不可闻地冷笑几声,望向唐湛秋:“你能保证玉凤不被盗走么?”说着一翻手指扣上了盒盖。
唐湛秋双眉紧蹙望着木盒,定了定神道:“现在只等陈小姐拿画来……”
话音未落,便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面无血色的陈棠抖着一卷画轴扑了进来:“画不见了!我的《溪山眺雪图》不见了!”
尹若华拉着瑟瑟发抖的洛丹随后赶来,扁扁嘴道:“画轴还在,镜心被一个叫花如映的人揭走,还贴了一张纸条。”
张粟眉毛一拧,惊道:“花如映?那个精于易容的千面大盗?”
商野惊叹道:“九臂哪吒薛小容,千面罗刹花如映,这些下三门的高手都聚集在芄兰号了么?大新闻,天大的新闻!”
唐湛秋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一把从陈棠手里夺过画轴,见镜心处贴着一张纸条,用从报纸上裁下的单字拼凑成一句话:“此画格法非俗,诚合吾心,暂借旬日,以资摹绘,本月十三,承当奉还,其时必有重谢。陈女史惠鉴。”
“偷就是偷,还说什么暂借!”尹若华不忿道,“还有三分钟就到九点,如果我们拿不出画……”
红着眼坐在角落的沈凤突然道:“不会是陈小姐舍不得那幅画,故意拿了个空画轴来蒙人吧?”
尹若华恼道:“安太太这是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