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贵宾舱里情况如何呢?”说着闷声笑笑,“别紧张,我应该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被麻醉的巡夜船员马上就会醒来,各位自由了,再会。”
众人愣了好久,才听尹若华莫名其妙道:“这……这算什么?画没拿到,玉也没带走,连薛小容都陷在这里,这个家伙还一副心满意足的腔调,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海中澜倚着餐桌坐下,长长嘘了一口气道:“无论如何,这一灾都算是过去了。”
一直闷声不语的沈凤蓦地站起身来,披头散发地扑到墙角下,抬头望着喇叭嘶吼道:“录音呢!你把录音毁了吗?我不要坐牢啊!”
“归老先生,怎么样,东西没错吧?”薛恕有滋有味地品着归府特制的玫瑰露。
“没错,没错,就是它……”归绍贤轻轻抚摸着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玉凤道,“我听说那个小神偷在船上被抓了?”
薛恕笑道:“被抓的不是他。”
归绍贤道:“我很想听听你的具体计划。”
薛恕道:“那就请屏风后面那位喷着海棠味香水的女士来一起听听吧。”
归绍贤抚掌大笑:“蓝女史,我就说你藏不住的,这小子鬼得很。”
“我看是鼻子灵得很吧。”陈棠一展折扇,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薛恕几眼,笑道,“看着眼生,你不是贵宾舱的客人。”
薛恕道:“我在播音室里。”
陈棠在薛恕对面一把花梨太师椅上坐下,大笑道:“我便猜到是你。说说吧,你的设计。”
薛恕清清嗓子,一口喝光了盏中玫瑰露,抹抹嘴道:“除了这只玉凤外,我们还接到了两件委托,第一件案子的委托人是孟禾,目标是沈凤,第二件案子的委托人是以书画鉴赏家‘陈棠’的身份活跃于华北画坛的下三门高手蓝海棠、南洋华侨尹若华和芄兰号新任船长海中澜,目标是‘杀三留一’。”
“先说说那个沈凤。”归绍贤道,“一个妇人怎么会和孟禾那样的枭商结下死仇的?”
“沈凤是个简单粗暴的人,年轻时率领着一队马匪的她尤其如此。”薛恕道。
“马匪?”归绍贤一愣。
“不错,马匪,孟禾的次子孟召和长女孟琳就是在三年前押运货物经过阴山时被沈凤率队截杀,全队近百人无一存活。”薛恕道,“那批货物是送往绥远前线的稀缺药品,被沈家转手卖给了日本人。
“孟禾手里没有军队,但这个老家伙是个天生的纵横家,在找到我之前,他已经说动西北马家和山西阎家协力剿除塞北匪患,不出意外的话,塞北沈家的势力将在一个月内被拔除干净,只有嫁入安家的直接凶手沈凤可能逃脱这次清洗。沈凤毕竟是安家太太,无论是出于维护颜面,还是为了重组塞北残匪,惯于勾结沿途悍匪来垄断商路的安家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