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痛的厉害,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臣把他搀扶起来:“你现在太弱小,强行使用问蛊,对自身有百害而无一利。还有一点,蛊本性贪婪,不要太过依靠它的力量,那样只会加速蛊元对灵魂的同化。”
李逋现在只觉饿极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顾不得别的,从袖中掏出私藏的蛊精,吞入肚中。蛊精化作能量,暂时缓解了他身体衰竭的趋势。
“你?”赵臣愣愣的看着他。
面对赵臣的注视,李逋垂下头,眼眶红红的,犹豫片刻后,试探的问道:“赵大哥,你会不会也认为我是个怪物?”
赵臣突然笑了,揉揉他的脑袋:“无论是人还是妖,论迹不论心,只要不作恶就不是邪祟。”
李逋像是得到了肯定,重重点点头。
“飞廉祭灵死了吗?”大老虎问。
“它没死?”李逋道:“只要它不停的验算,就不会死,但也无法脱身,因为那是一道‘无理数’谜题。”
赵臣忧心忡忡:“飞廉是景国五大祭器之一,只要它还活着,景国就一定会想办法救它。若让人知道你驾驭问蛊,景国定会不惜全力追杀你。”
“嗨,管那些作甚,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干就完了!”李逋倒十分看得开,因为在前世他就一直东躲西藏,如下水道的老鼠,早就习惯阴沟里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