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慕容杰现身:“崔公子,没必要动这么大的阵仗吧?莫要因小失大。”
“一个小喽啰而已,崔公子难道真要与我等翻脸?”阴山三老躬身赔罪。
沉默片刻后,崔玉挥手散去神通,缓步走到慕容杰面前。
“崔大人消消气,这事——”杨宣见状凑上前打圆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杨宣的话。
崔玉冷冷道:“和稀泥还轮不到你。让杨渊来还差不多。”
他转头对慕容杰说:“小子,别这山望着那山高,现在想反水,还早了些。既然选择脱离奉天司,就要付出代价,若敢坏太子的事,我保证你们慕容家一个个都跑不了。”
慕容杰脸色微变,却仍保持着笑容:“崔公子教训的是。”
杜长旗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阴山三老。
崔玉低声道:“走。”
杜长旗转头看向李逋,李逋冲他点头。
没办法,方才他为杜长缨解毒时失血过多,暂时失去战力。至于杜长缨的情况更为严重,虽然毒素已被清除大半,但仍有少量渗入经脉,此刻他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必须尽快入城找大夫医治。
慕容杰的队伍中,除阴山三老外,还有皇甫墨明。说实话,要真打起来,哪怕自己这边有崔玉坐镇,李逋也没把握赢。
“这笔账,我记下了。”杜长旗背起弟弟。
“当心。”山君见李逋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东倒西歪,作势要倒。
崔玉不由分说把他背起,施展风遁,向邺城疾行。夜风呼啸间,他忽然低声问:“你刚才用的那把剑从哪里得来的?”
李逋不做声,下意识准备催动问蛊。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小司主,我劝你最好将它丢弃,或者永远不要再使用。即便用,也要做得干净利落,确保无人得见。”
风声渐急,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因为对顶级高手而言,那把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用剑之人。”
“多谢。”
不知何时,李逋伏在崔玉背上沉沉睡去。崔玉眼神复杂,远处的邺城灯火依稀可见,不觉加快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