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露出震惊之色。
司马攸跌坐在席上,将清河国的惨状一一道来。在说到全家被杀时,这位风流的王爷痛哭流涕,无助的像个孩子。
“冤冤相报何时了。”崔玉斟了杯茶推到司马攸面前:“王爷不如南下隐居,我与金陵王是旧识,可以……”
“放屁!”司马攸掀翻茶盏:“我一定要报仇,我要去京师见顾九川,见太子!”
“大王勿怪,是我孟浪了。”
崔玉让人伺候司马攸休息,眼神示意李逋出去说话。
李逋跟上去,没等崔玉开口,便先问道:“你早就知道会这样?难道放任贾泽做大,也是奉天司的计划?”
“其实,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崔玉眉头紧锁:“先是皇甫墨明反水,又是双炀城横插一脚,原来我以为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看来,变数太多,反而可疑,你、我都可能只是一枚弃子。”
“你是说太子要牺牲你?”
“这倒不会,但东宫那些幕僚和丞相司马威,就不好说。那些人代表着各方势力,很多谋划,太子也不得不让步,做出妥协。”
李逋闻言,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后悔。
他望着屋内正在包扎伤口的司马攸,望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他太了解这种感受。
一个重获希望的人,是再也经受不起希望被现实磨灭的痛苦,那种痛,会使人发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