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逋忍不开口:“殿下,理智的敌人尚可周旋,愚蠢的敌人才最危险。”
司马驹道:“你是说贾凤那毒妇?”
李逋点了点头。
司马驹不禁笑道:“一无胆妇人而已,不足为虑。”
崔玉道:“到时我随太子一同入宫!”
司马驹道:“不,你即日返回双炀城,我有大事要让你做。”
崔玉道:“有关太初岁序的事?”
司马驹道:“不要问,到时我自有安排。你先去休息吧,我要问李司卫几句话。”
待崔玉的脚步声远去,司马驹转向李逋,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孤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信任你?”
“恨蛊。”
“果然如此…你见过我祖母了?”
想起女尸谢久,李逋闷闷点头。当初为逃离西京,他曾发誓要保护谢久血脉。谢久的血脉当世只剩两人,一个是皇帝司马仲,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太子司马驹。
司马驹叹道:“我也不勉强你效忠,想走我可不拦着。”
李逋翻个白眼:“恨蛊在我元神里动了手脚,你们爷俩要是死了,估计我也得陪葬。”
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辞却让司马驹笑出声来。他饶有兴趣地问:“喂,你有表字么?”
李逋摇摇头,听他又追问:“年岁几何?”
“十七。”这是他重生前的年龄。
“我为你取个表字如何?”
“你乐意,我不拦着。”
司马驹望向星空,喃喃道:“逋,逃亡也,又有拖欠的意思,亦如未竟之志,一生多灾多难。常言道: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不如就以‘无咎’一词为字。无咎者,善补过也。”
“李无咎…听着还挺顺耳。”李逋咂摸了几遍。
“哎,你呀。真是对牛弹琴,回去吧。”
“没事了?”
“回去过你的小日子吧。”
“确定没有?那我可真走了?”
“滚!”
“好嘞!”
李逋一溜烟跑出东宫,本想着回青槐村享受春宵一刻,谁知刚出城就遇上瓢泼大雨,被淋成落汤鸡。没办法,他只好在城里找家客栈,先将就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