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舆图,指着距京都两百里处的颉文县:“此处文风极盛,粮食丰足,我想在这里为父皇建一座行宫,略表孝心,贾相以为如何?“
贾谧盯着舆图,脑中急转,看不出其中门道。
他只得推搪道:“殿下孝心可嘉,只是国库吃紧,似乎不应在此时大兴土木。”
司马驹打断他:“钱粮不用大内出,我自会筹措。”
贾谧思索片刻后,只得同意,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帮助贾思范在邺城站稳脚跟,实在不宜节外生枝。
“对了,兵曹对徐州三万虎贲神秘失踪的事怎么说?”
“太子怎么看?”
“那些兵匪掳掠地方,作恶多端,此乃天罚之。”
“太子所言甚是,我兄金陵国相贾道子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此甚好,尽快结案。”
言罢,司马驹起身离席。
望着司马驹远去的背影,贾谧脸色阴沉如水。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他猛地将手中茶盏摔得粉碎!
“杨渊!汝乃羯狗!背信弃义,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幕僚们噤若寒蝉,唯有郭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主公息怒,自从主公赦免王弥的叛乱之罪后,他感愧不已,信中说愿为主公,肝脑涂地,至死效忠。”
“好!让他盯紧杨渊族人,等邺城恢复元气再说。”
“主公,那杨渊兄弟抵抗贾泽叛军数日,功劳不小,该如何封赏?”
“给他杨渊个虚职,就封他为五部大都督,统辖胡人五部。其弟杨勒任河东郡太守。”
郭槐眼睛一亮:“主公妙计!五部胡人向来不服管束,而河东郡现在又是抵御西京蛊尸、孽兽的前线。若他们镇不住,便是渎职之罪;若镇得住,咱们也能趁机消耗羯胡,可谓一箭双雕!”
贾谧望向殿外渐暗的天色:“速去查查颉文县的底细,太子在此建城,绝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