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显赫一时的赵家,就此族灭,其家产尽被田氏和赵伟仁瓜分。
事后,田氏见势不妙,暗中举族南渡避祸。赵伟仁自此掌握商、政、军,大权在握,对学团步步紧逼,学子们四散奔逃,儒道凋零。”
闻言,李逋道:“赵伟仁,好厉害的一个家伙。”
孔无邪冷笑:“鲁国这场大祸,皆因新台之丑,聚麀之秽而起。故而上天震怒,降罪万民。若不是遇到李司长,就连老夫,恐怕也要遭其毒手。”说到这,他已不仅是愤怒,言语中更带着一股悲怆与无力。
李逋轻笑一声,打破沉郁的气氛。
“孔老先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能安然无恙,那是您老自个儿福大命大,洪福齐天,跟我可没多大关系。”
孔无邪有些尴尬,不再言语,转身帮司卫把朱砂分于百姓。
李逋暗自思量,孔无邪或许说的都是实话,但实话未必就是真相。
首先,一个家生子,说难听点,就是赵家养的一条狗。他是如何能越过重重关卡,将一位绝色妖女献给鲁国王子的?这中间需要打通多少关节?需要多少金钱和人脉?这岂是一个家生子能独立办到的?
其次,就算赵伟仁侥幸得宠,又如何能获得与鲁王单独进言的机会?并且还能蛊惑鲁王抢占儿媳?
再者,赵、田二氏为何要做作壁上观?
除了孔家学团,鲁国赵、田、孟三家联姻多年,休戚与共。孟家被灭门,他们岂会毫无反应,甘心观望?除非有人向他们许诺无法拒绝的利益,或者展示无法抗衡的力量,这才使二家不得不牺牲孟家,以图自保。
最后,那个所谓的妖女龙儿,她从何而来?
一个能同时吸引世子、鲁王,引发如此滔天巨祸的女子,绝不可能只是个简单的民家女子。
所以,赵伟仁或许只是条咬人的恶犬,在他的背后,必然还站着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