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逋把玩这乾坤锥:“是吗?可我总觉得,孙大人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孙秀眼神闪烁,最终撑不住,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那正是诅绢缩小后的形态。
李逋夺过诅绢:“可以啊,手比我还快。”
孙秀道:“司长说笑了。”
李逋脸色一正:“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孙秀连道不敢、不敢。
李逋仔细打量手中这方诅绢,试图将神识探入,却感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力。
“别白费力气,你用不了这宝贝。”问蛊的声音适时响起。
“为何?”李逋皱眉。
“百花蛊是这诅绢的伴生物,如同钥匙之于锁。唯有能驾驭百花蛊者,方能驱使诅绢。”问蛊道:“而百花蛊性属极阴,只会选择雌性作为宿主。”
李逋闻言,放弃研究,将这方诅绢手帕也放入银盒。
他心中暗道:“正好,带回丰都城,让浣儿试试。”
林浣至今仍是凡人之躯,每次外出执行任务,总让人是难以安心。若她能驾驭百花蛊,再加上诅绢防身,李逋也能放心不少。
收起银盒,李逋瞥孙秀一眼,问:“孔无邪跑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