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直接地与自己翻脸。他挣扎着起身,脸色难看至极。
孙秀跪地:“太子殿下息怒!我家主公刚刚脱困,神智未清,实在是不认识李副司长,绝非有意冒犯,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澹台尘身形闪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司马博身后,怀抱青崖白鹿刀,虽未出鞘,可那股杀意令司马博如芒在背。
司马博躬身行礼:“小王…小王参见太子殿下。方才确是小王鲁莽,还望殿下海涵。”
司马驹只是看着他,并不言语。
司马博低着头,神色变幻不定,最终一咬牙,双手将六合剑奉上:“小王得此神剑,自知德不配位,正好献给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司马驹伸手拿起六合剑,露出温和的笑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叔不必愧疚。”
李逋举着断成两截的枪杆,嚷嚷道:“殿下,就这么算了?俺这宝贝枪杆可是因公殉职,这损失谁来赔?”
司马驹道:“对呀,李司长的损失,谁来赔偿呢?”
司马博一阵无语,心中怒火中烧,但形势比人强,他实在不愿对李逋低头,却又不得不表示。他取出个储物袋,扔到李逋脚下:“袋内有东海精盐数百石,价值不下十万两白银,权当赔给你。”
李逋把储物袋收好,继续嚷嚷:“不行!钱是钱,货是货!我这枪杆乃扶桑木所制,天下罕有,坚硬无比,乃是正气之兵。你刚用的那柄木剑,定是邪物,快拿出来!我要为器灵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