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完成敲钟。”
“敲钟?”阿格达不解。
“对,敲钟。”陆竹葵顿了顿,解释道,“钟声一响,萧墨染和林鸢儿,包括在远处和泉姐姐缠斗的任亘泩,必然会做出误判。”
“钟楼是制高点,我这个指挥官理应在最顶层。”
“如果是我发现凯撒独木难支,随后敲钟,那很正常。”
“但如果是凯撒,一个正在一楼二楼被两人围攻的人,拼了命也要敲响顶楼的钟……这只会让她们得出一个误判。”
“——陆竹葵不在钟楼上!”陆竹葵一字一顿道。
“她们会认为,凯撒的敲钟,是陷入苦战后,给泉姐姐发出的求救信号,或者是别的什么战术暗号。”
“这样一来,”陆竹葵的双手在圆桌上合拢,“无论是正在攻坚的两人,还是在拖延泉姐姐的任亘泩,都不会再和我们缠斗。”
“他们会立刻脱离战斗,转而去全城搜索失踪的我。”
“到时候,拥有视野的我就可以指挥泉姐姐去拦截离开的那两人,凯撒也可以从后堵住他们的退路。”
“那如果……”
阿格达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钟楼里的那两个人不上当呢?或者,他们要是铁了心,就要先干掉凯撒呢?”
“那更好。”
“如果他们继续攻击凯撒,那么,我和凯撒就会联手……将他们两人,解决掉。”
阿格达愣了一下:“怎么解决?”
他是有点怀疑陆竹葵的战斗力的,所以才这样问。
陆竹葵的目光,落在了那座钟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