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又会感染一大批人。”
之前在培育室的景象,至今让他头皮发麻。
江染抬眸,“只有绞杀。”
*
前堂和松松刚回去不久。
他们的条件艰辛,平时吃的也不算好。
但是出奇的,这一次前堂拿出了之前他们放了很久都没舍得吃的肉,将它熬成了粥,端到了松松的面前。
松松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这是……”
前堂低声道,“这是末世,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出意外了。”
他眼神怔忪,显然还没从刚刚的事情反应过来。
谁也没想到,身怀治愈异能的松松,居然也会感染上那种东西。
松松定定的凝视了他片刻,忽而便笑了,“前堂,你要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活到末世结束。”
他们两个少了谁都不行。
前堂怔了怔。
这句话松松对他说了很多遍。
以前他都是保持赞同的态度,但是这一次他却不这么想了。
他没说话了。
松松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其实如果没有末世,我可能到现在都无法认清自己的感情。”
她和前堂表面恩爱,但实际也只有自己知道,在这下面隐藏的是什么。
她以前不想活。
包括末世到来的那一刻,她仍然是怀着必死的心情的。
但是前堂不一样。
他想活着。
丧尸破窗而入的时候,她狠心跟前堂说,“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
她说,“你滚吧,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声音决然嘶哑。
她活了三十多年。
却永远被困在了童年。
当时她看向前堂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在那瞬间破碎。
他呆呆的看着她,似乎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决定。
前堂看着身后的丧尸,看着坐在原地始终不动的松松。
眼眶红了大半。
但最后,还是咬牙毅然离开。
松松闭着眼睛,等待着丧尸的来临。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人爱过她。
父亲是个酒鬼,每天酗酒,然后就打她,骂她……
母亲觉得她是个拖累。
她永远也忘不了,父亲有一天再度喝醉,回来拼命的打她,遍体凌伤。
没有人管她。
没有人救她。
松松将手伸向了自己的母亲,对方却毫不留情的拍开,恶毒的诅咒怒骂,“小畜生,别拿你的脏手碰我!你这种人就应该去死!”
尖锐的嗓音贯穿她整个童年。
她是相亲认识的前堂。
对方为人老实,她就嫁了。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没错,前堂在婚后的确对她很好。
但是她也不认为对方可以救她。
所以在腥臭味扑面而来的时候,她怎么都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