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哭,
“张风洋······你是不是······我的梦······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梦······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这世上寂寞的人总是太多!她尖细的哭声惊扰的不只是路人,还有缓慢行进在她前面不远处的郭震林。他突然扭头,看着微黄路灯下,她因为哭泣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虽然捂着脸,可那娇躯曾是他多年来魂牵梦萦的那副,他又怎能说忘就忘呢?她的哭声在他耳边突然放大,瞬间牵动心底的柔软。他突然转身向她跑去,到了跟前,把她紧拥入怀,薄唇蹙在她光洁的面颊上,轻声安慰,
“云霓,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磁性的男性嗓音揉着无比的温柔飘进她耳畔,让毛云霓瞬间止住啼哭,抬眼就触到郭震林泛滥在眼底的万般柔情!她突然扭捏身子,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加力抱得更紧,
“云霓,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柳承明那混蛋欺负你了?”
他提到柳承明这个她心底最不愿触及的名字,让她瞬间怒气冲天!她凝聚全身的力量突然推开他,抬起被泪水纵横的娇颜,胸口急速起伏着,朝他大声哽咽道:
“郭震林,你,你走!你走!我不要你可怜!柳承明那个人在我心里早就死了!现在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早就没瓜葛了!”
她的话让郭震林先是一愣,接着浓眉紧蹙,深邃黑眸闪过温怒,坚挺的鼻翼剧烈颤动,按住她柔弱的双肩,长大薄唇朝她大声质问,
“毛云霓,你和他早就没瓜葛了!那你现在是为谁哭?难道是我吗?我好像记得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他的质问让她无言以对!她怎能告诉他?她现在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哭!是为另一个痴恋她那么多年的男人而哭!她突然掀开他按在肩上的双手,转身想跑,却被郭震林反手拽住,
“毛云霓,你现在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为柳承明那混蛋而哭?”
他的苦苦相逼!让她突然发飙,大力撇开他的手,朝他大声谩骂,
“郭震林,你滚!你滚!我,我为谁哭!现在都与你无关!与你无关!”
或许,我们每个人心底都住着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人!纵使以后再有人闯入,也不可能真正取代她的位子!她就是他心底永远的那个人,即使遥不可及,他还是看不得她在他面前的泪如雨下,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再次搂住她,
“毛云霓,我不管你是不是为柳承明而哭?反正,我就是看不得你哭!看不得你在我面前这么大声痛哭!就算你不属于我!我也要你快乐!永远的快乐!”
第两百零五章我宁愿选择她
他话里浓郁的蛮横味道,让毛云霓冰凉的心突然窜起暖意!她不仅没止住哭,反而在他怀里哭得天昏地暗,急速哽咽的喉咙里含糊一句,
“郭震林······郭震林······”
她尽情宣泄在他怀里的泪水,瞬间把他结实的胸膛沐湿。带着些冰凉直入心底,让他在心里哀叹,毛云霓,你如果不是为柳承明而哭?那又会为谁而哭?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是幸运的!可以有那么一刻拥有你的眼泪!而我,在心底痴恋你那么多年,却连你的一颗泪都不曾拥有过!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痛哭,为自己的卑微而哭!为张风洋遥不可及的高贵而哭!为他们短暂绚丽的爱情之花突然枯萎而哭!为······为自己心里所有的不如意不服气而哭!
他就这样静静矗立着,任她在怀里放声大哭!只是低头看着她埋在怀里被风微澜的满头青丝,听着她撕心裂肺的阵阵哭声,脑海深处突然窜起多年前的那些过往,耳畔瞬间飘过她当时无比决然的话语,
“去!去!去!郭震林,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做你的新娘?”
那些记忆太过惨痛!让他不堪回首!他无奈摇摇头,努力把它们封闭回记忆深处,心绪瞬间黯然无比!一滴清泪突然滑出眼眶,透过遮掩的镜片,苍凉在他俊美的面庞上。他接着抬手轻抚她的满头青丝,柔声道:
“云霓,哭吧!哭过以后,就别想他了!别想了!”
毛云霓还在郭震林怀里哭得天昏地暗!这边张风洋已经面对着汹涌的狂风巨浪了。
张令波面色阴沉的坐在家里宽大的客厅沙发上的看着刚进门的张风洋,见他想要在自己对面的沙发坐下,立刻伸手对他一指,大声喝道:
“不准坐!给我老老实实站好!我有话问你!”
他那神情完全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仇恨嘴脸,让张风洋的心顿时黑暗陷入深渊!他仿佛感觉到一场狂风暴雨已经拉开了序幕······
他刚笔直站立在张令波面前,在沙发后面站着的他母亲王秦樱,立刻朝他努努嘴,刚喊了一声,“风洋······”就被张令波粗暴打断,
“住嘴!你还想护着他!我告诉你!他平常都是被你惯坏了!对我给他介绍的女孩拽都不拽!总是挑人家的刺!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的!这下好了!他竟然瞒着我们在外面和以前公司里工作过的那个老处女毛云霓勾勾搭搭!恩爱无比的在我面前共进晚餐!”
“如果早知道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形,上次公司遇到资金困难的时候,我就该让他和丽晶生物的黎瑾诗联姻!一劳永逸的稳固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