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避雨。
向少年垂着头,尽管心里愤怒,却不敢发作出来。他连表现都不敢表现出来,任何不满情绪的外泄,都足以引起彭远征对他雷霆一般的打击。作为一个镇里的中层干部,正股级干部,他承受不起这种狂风暴雨。
彭远征的声音渐渐趋向温和,但依然冷厉,“我希望有些同志能够认真想一想!我也希望镇里的领导同志也能够认真想一想!现在围在你身边转的这些人,极尽阿谀之能事,可将来——等你们自己离岗退休,他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你!”
彭远征这话一出口,褚亮和匡雅岚眉梢一挑,嘴角抽了一抽。明知彭远征说的不是他们,但两人心里还是感觉非常不舒服。
“或许有同志觉得,我是小题大做了,过于上纲上线了。”
“但,试想:对刚刚离岗的镇里的老领导都是这种态度,可以想象对群众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工作作风!在这里我就不点名了,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个人的品行我管不了你,但你既然在镇里工作,你在工作岗位上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镇委镇政府的形象!”
“下面,请褚书记谈谈。”彭远征淡然一笑,将话筒递给了褚亮。
褚亮没有做好讲话的思想准备,但既然彭远征这么说了,他又不能不说两句。
至于匡雅岚,目前仍然沉浸在彭远征骤然间变得如此强势的“气息”中不可自拔——在她的印象中,以前的彭远征虽然强势但终归有几分内敛,不像今天这般彻底外放,甚至还掺杂了些许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这才是真实的彭远征吗?匡雅岚内心波澜起伏。
咳咳!
褚亮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同志们,刚才彭镇长说的,我颇有同感。正如彭镇长所言,镇里有一股歪风邪气早就需要整顿整顿了。今天的事情,我不愿意谈谁是谁非了,但不论如何韦明喜同志家属犯病,镇里应该给予一定的关照……彭镇长已经派新华同志和田鸣两个人带车赶到了医院。”
“我希望镇里因此建立一种老同志帮扶关怀制度,今后,不管是退休的老领导还是普通干部,只要家里有困难,镇里都要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个提议,我会在下一次的党委会上提出来。”
彭远征敲了敲桌子,插话道,“褚书记的意见很好。我非常赞同。今天开会,不是跟谁过不去、挑谁的毛病而是希望在座的中层干部,能够自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