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有关的,不然莱尔也不会等在这里。
“里头是什么?”
李乌沉问。
“是小画家和他那位老同学的一些对话。”
莱尔倒是直接回答了,然后他顶着李乌沉充满不赞同的目光,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投降示意。
“我不是刻意要录的,但是......”莱尔不怀好意地笑着道:“他们的谈话内容确实有些精彩,尤其对于你来说。”
“好了,太晚了,我也该回去了。再见了,乌沉。”
就这样,莱尔留下这样的话之后,带着戏谑的笑容扬长而去。
李乌沉捏着手中这张纤薄的卡片,目光环视着眼前的这座宫殿,显然目前自己所在的环境并不是一个适宜的播放录音器中内容的场合。
李乌沉将卡片录音器装进自己的衣服袋子里,等他来到悬浮车的停靠点时,进入悬浮车以后,他才将这个卡片式录音器里的内容播放出来。
确实像莱尔所说,这个新颖的卡片式录音器像星狼的耳朵一样,高效隔绝了其他的声音。
如果李乌沉今天不是也在晚宴现场的话,根本不会相信白潮清和何固的这场对话是发生在人声嘈杂的晚宴现场——因为录音器里播放的两人谈话的背景音几乎没有。
录音的内容很清晰,因此李乌沉毫无障碍的听完了全程。
听完之后,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何固,水水对他的厌恶几乎无法掩饰。
而且纵然在这场谈话里,他再三做出向白潮清道歉的举动,但是李乌沉整场对话听下来毫无疑问的确信何固这种道歉只是浮于表面的假话而已。
他们以前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个何固伤害过水水。
从白潮清的反应来看,那种伤害一定不小。
想到这里,李乌沉捏着这张卡片式录音器的力气无意识地加大,好在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莱尔制造出来的样品,也许世界上就这绝无仅有的一件了。
因此李乌沉很快松开了对着个卡片式录音器的钳制。
***
房间里,白潮清洗完澡出来之后,看到了通讯器里李乌沉的回复:“我从皇宫里出发了,早些睡,水水。”
白潮清坐在床沿上,手指按着通讯器的操控界面,想了想,也不知道回复什么。
他的目光向身后的挂钟看去,现在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
白潮清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看去,外面只有路灯在亮着。
看样子李乌沉还没有回来。
白潮清重新坐回床上,他现在没有多少睡意。
晚宴时的场景重新浮现在白潮清的脑海里,一会儿是人群中李乌沉和何雨兰一起出现的画面,一会儿又是宴会后半段他和李乌沉站在一处时对方向他投来的询问的目光。
白潮清不禁问自己,如果李乌沉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还会像现在一样对自己吗?
他会和自己划清界限吗?
白潮清觉得自己陷入到一个泥潭里,他低垂着眼想着。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难道要他退回到一开始,和李乌沉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吗?
想到这种假设,白潮清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着男人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水水,我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
白潮清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
此刻李乌沉一身军装,身上似乎还带着晚宴上那种浮华的气息,而白潮清现在却穿着一身的家居服,一副要入睡的打扮。
“我从外面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就想着你可能没有睡。”他望向白潮清,“我们聊聊好吗?”
白潮清望着他,脑海里立即浮现出自己刚才的那种假设,顿时一颗心都像被泡在苦水里一样。
但是白潮清没有拒绝李乌沉,他侧身让对方走进来。
“当然可以,乌沉。”
这间房里是有会客区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们两个人最终选择的谈话方式是坐在床沿上。
甚至李乌沉还让白潮清可以躺靠在床上,一会儿他离开的时候可以顺便将屋内的灯光关掉,不需要再劳烦白潮清。
不过白潮清拒绝了,他现在和李乌沉并排坐在床沿上。
李乌沉望着白潮清,那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疼惜与柔情:“今天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
说着,他拿出了那张薄如蝉翼的录音卡片。
“我替莱尔道歉,他将你们的谈话内容录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