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要碰自己的伤口,火狐狸急忙不动声色的闪开,而后另一只手则伸了出来,开口说道:“谢谢薛小姐了,我自己来就好!”眼神却向方方瞅去。
薛涵依一愣,不过拿药的手却松了开来,然后尴尬的一笑,开口说道:“那好!我去找些清水来,给你擦洗伤口!”
“那就有劳了!”火狐狸笑着说道。
薛涵依点点头,转身出去了,而那个莞儿看到小姐受到如此怠慢,心中不由得愤愤,但是却无可奈何,也只能跟了出去。
看到他们都出去,易水寒这才开口说道:“难道你想寻求她的帮助!”
“那能怎样!”火狐狸开口说道,“不然的话让她把我们的行踪透露出去,还是说你把她杀了!”说着,火狐狸又看向了方方,开口说道,“方方,我这是权宜之计,以后会同她们说清楚的!”
方方心中现在五味杂陈,脑中更是一派混乱,于是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看到方方地样子,火狐狸不由得脸色一暗,却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薛小姐便返了回来,手中则端着一盆清水,在给火狐狸擦洗了伤口之后。火狐狸便把药粉撒了上去。看到火狐狸的伤口皮肉向外翻开,薛小姐不由得眼圈一红。顾不得周围有人在场,一脸心疼地说道:“怎么这么大的伤口。是弩箭弄得吗?疼不疼!”说着,他的手便要向火狐狸的患处拂去,火狐狸又向旁边躲了躲开口说道:“不知道可有干净地白布,我要把伤口包扎一下!”
薛小姐先是一愣,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有!你等着!”说着又返回身向房间中走了去。众人以为她是要拿白布,也没做它想,但是紧接着却听到一阵撕扯东西地声音,众人的脸上不由得微微变色,过了一会儿,薛小姐红着脸从房间中走来,拿着一团白色地布条,开口说道,“我只有这个。不知道合不合用!”
众人向她的手中看去。却现这些布条好像是衣服地衣料,等她再将那布条凑到近前。就连火狐狸也不由得脸上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到火狐狸迟迟不接手中的布条,薛小姐更尴尬了,不由低声说道:“我只有这种衣服是白色的,其余的白色衣服只有轻纱,绑不了伤口的!”
火狐狸地手迟迟不肯伸出去,只是开口说道:“其实,也不一定要白色的,干净的就好!”
“啊!”听了火狐狸的话,薛小姐惊呼一声,不由低下了头,脸上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正在这时,却听到一个声音嗔道:“怎么能浪费薛小姐的美意呢!我看这个最合用,还不快点包扎,难道你想伤口烂掉吗?”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方方,只见她此时已经满脸笑意的走上前来,接过薛小姐手中的布条,对火狐狸臂上的伤口包扎起来,边包扎嘴中还边说道:“伤口包好了,才好得快,你可要好好感谢薛小姐地一片真心啊!若不是她地话,我们没准早就被外面的士兵抓去了!”
“方方!你……”看着满脸堆笑地方方,火狐狸的心中却流过一丝苦意,眉头也再次皱了起来,眼睛则一眨不眨的盯着方方光洁的额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不一会儿,方方包扎停当,看着手中剩下的布条,不由惋惜的说道:“没有用完,真是可惜了!”
薛小姐也被场中的微妙弄得呆了呆,但是听到方方这么说,急忙开口说道:“怎么会可惜,布条还是要换的,等下次换的时候再用也是一样的!”
“就是哦!我怎么没想到,我真是笨啊!”说道那个“笨”字的时候,方方的声音嗡嗡的,头也更低了。而后只见她端起那盆血水,继续说道,“我去倒水!”说着,便逃也似的跑出房门。
来到院子中,还可以隐隐看到火把的光亮,看来找他们的兵士更多了,方方有些奇怪,他们只不过把那鬼面兽换了过来,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难道说那个鬼面兽已经现被调包了吗?可是,即便被现调包了,从那林将军的表现来看,也不过是把这鬼面兽作为一件饰品而已,又怎会如此大动干戈,难道说还有别的事情在同时生,想到这里,她不由想起了那阵笛声,更想起了突然出现的易水寒,总觉得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正在她沉思的时候,却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其实,你不用太在意的!”
方方回过头去,现竟然是易水寒,不由得一愣,又向房间望了望,开口说道:“他让你出来的?”
易水寒点点头,开口说道:“他说有事情要同薛小姐说!”
“是吗!”方方叹了一口气,不由低下了头。
“其实有些事情说清楚就好了!”虽然不甘心,可是看到方方的样子,易水寒还是开口说道。
“无所谓了!薛小姐人又好,家世又好,现在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是该好好感谢她的!”
“你喜欢他什么?”看到方方的样子,易水寒皱了皱眉头,突然开口说道。
“我……”方方抬起头来,看了易水寒一眼,马上却有低了下去,喃喃的说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明白!”
“你不用掩饰,在赵国的事情,虽然布衣没有跟我说,但是我也大概猜得出来!而且有一些事情,是怎样遮掩都遮不住的!”
“你都知道什么?”方方一脸诧异的问道。
“那个刺客最终也没有查出是谁派来的对吧!”看了看方方,易水寒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