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回事。”
“啊?怎么个没正经法?”李鑫岩好奇问道。
护士一愣,看了他一眼,脸红了红,然后不回头继续上药,闭嘴不理他。直到李鑫岩的伤口被涂了大半药膏,她的脸慢慢才又退回花蕊颜色,又道“哼,你最好老实一些。我不想让你再睡过去,这么多天了,你也应该醒一醒了,这样身体恢复的会快一些。但是你如果再那么暴力的话,我也就只好跟佟丽娅一样不仁慈了,让你一直睡着!”
“哦?她叫佟丽娅?”
“嗯?你记起来了?”小护士问。
李鑫岩挣扎着坐起来,肯定道:“当然记得。那天从昏迷中醒来,打中了一个姑娘。”
“躺下躺下!”小护士将李鑫岩按着躺下,继续上药。
“那个我那天是不小心的。”李鑫岩道。
“知道。大多数臭大兵清醒的时候都这么说。”
李鑫岩瞪圆了眼睛。
“你们这些当兵的,估计在战场上待多了,都有些心理不正常,送到这里来的时候一个个又都血糊糊的,所以,心情不好的可以理解,而且,这样的事情大多都是一个调调,先把人给打了,然后再道歉,然后再讨好,心有非分之想。不过我可告诉你,别对我们护士动什么心思,这里的病人多了,乱动心思恐怕回头要被人围攻了。到那个时候,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不等李鑫岩有所反应,小护士看着他磨牙一笑,续道:“我说这个,并不表示我们护士没有什么手段对付你们这些大兵,我们手里有的是镇定剂。”
又涂了两个伤口,李鑫岩身上的伤口就都处理完毕了。小护士轻松起来,收了药液和棉签等东西,望着啼笑皆非的李鑫岩,又道:“我知道,你现在最想知道的,一定是佟护士怎么样了,想对她说声对不起是不是?想见她的面是不是?嗯,我现在回答你,明天她就过来了,明天她值班。不过你可准备好,他可能要修理修理你,因为你,她的鼻梁都要断了!”
“啊?有这么严重?”李鑫岩道。他那一拳的确是重了点。
小护士点了点头,皱眉道:“不过你放心,我们护士呢一般不会报私仇,如果非要报仇的话,无非就是把药水调得疼一点,把针的剂量加快一点,让你不舒服一点而已。当然,这样做其实对你们有好处,你们可以尽快出院,然后再去战场上送死!”
“好了,今天的伤口都处理完毕了。我要去看看别的病人了,好好想想吧。”小护士端起药盘,转身就要走。
“你叫什么?”李鑫岩觉得这小护士倒是有趣,随口问道。
小护士头一昂:“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小麦!”然后就消失在病房门外。
小护士走的时候没有将李鑫岩弄睡着,这倒是一件好事。李鑫岩很好奇自己到底被什么仪器给挟持了,于是抬起头来左右看看。床右边有台仪器,上面是花花绿绿的很多检测线,上面有一根管子伸出来,正是连到自己的头上。李鑫岩摸摸头,这管子还看不见,连接的正是脑袋后面枕骨位置。
试着拽了拽,竟然有些疼。
他爷爷的,竟然就想这么困住老子?
李鑫岩心下一横,在基地里面跟机械兽作战都不怕,受了伤也不怕,这点疼就怕?
于是,他狠狠一扯
天黑了。
8.这个护士别有用心
再次醒来的时候,桌上的仪器已经没了。
假窗边放着一张小桌子,是医院会客区长剑的小玻璃圆桌,假窗中是山水美景,翠绿的林中一片河水潺潺流过,几株粉色的萱草在风中摇曳着。阳光照在河边的大石上,将几只蓝色的蜻蜓渲染的分外美丽。
假窗是地下城的常见装饰,一般在有条件的地方都会安装,目的就是调整人在地下世界长时间住宿后产生的压抑心理。
“呀!醒了?”正有个护士走进来,看到李鑫岩扭头去看假窗,说道。略显温柔的声音立时在李鑫岩脑中将其对应成一个名字佟丽娅。他扭头向她看去,回道:“是。”
李鑫岩摸摸自己的脑后,那里贴了一张创可贴,显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看起来自己是健康的,而不是被控制的或者半死不活的,李鑫岩这才放下心来,冲佟护士微笑道:“那天对不住了。”
佟丽娅将药盘放在桌子上,微笑道:“我觉得没什么。救人是我们的职责,偶尔有几个疯癫的也算正常,人嘛,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心情不好完全可以理解。”
呃李鑫岩摸了摸额头,这态度在生气与不生气之间不知处在哪个位置,不好凑近乎。
“别乱动,你脑袋后面的伤口要好些天才能长好。孙大夫说了,那是控制病人情绪的终极手段,直接作用于脑组织,所以伤口比较深,所以刚包扎好就不要乱动它,否则感染了可就麻烦了。”佟丽娅将药盘中的东西拿出来,看着李鑫岩嘱咐。而她的鼻子上贴着一块胶布,那一定是李鑫岩那一拳头的结果。看起来伤的的确不轻。
李鑫岩点了点头,看着佟丽娅的鼻子道:“你脸上的伤”
“没关系。”
“唔。我还以为你”
要说她记仇么?似乎不合适。李鑫岩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可佟丽娅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笑道:“别听小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