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里的时候终于被人寻了出来,然后用到了病房的装修材料中。按照当时某位将军的话,病房这里用这些材料是“勉为其难”,因为“没有什么其他材料好用了”,只好委屈将军们一下了,最终,将军病房的器物基本上不是金质的,就是鎏金的。
顶上的灯光经过墙上的金膜一反射,照到哪里都是金黄黄的颜色,林子聪倒是给了个中肯的评价对于心中有银两的人来说,这的确是一个能睡得着、而且还能睡得很香的地方,而他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心中有成本,眼中有银两的人。
由于伤势是在背上,林子聪只能趴着。他的副官龙翼在床边椅子上翘了二郎腿,正打开一份件,逐字逐句认真的念着。林子聪半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床边的铁架上挂着两瓶药品,一瓶是无色的,另一瓶是黄色的,正缓缓通过输液管流入他的体内。
念完了一份件,龙翼合上了件夹,说道:“这份通知到这里就结束了。好了,今天的前五十份件就是这样了,其余的明天再处理吧,您需要休息。”
林子聪睁开了眼,道:“坐下!继续!今天的件应该有一百五十份左右吧,才处理了三分之一,继续!”
“将军!不管是医生还是我,甚至更高层的人,都认为以您目前的状况,一天只要处理五十份件就可以了,所以今天的公事到此就为止了,我该离开了。您好好休息吧!”说完,他转身、起立,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就缓步走出了病房,将目瞪口呆的林子聪一个人丢在了病房。
“嘿!你胆子不小啊!?竟敢违抗我的命令!看我好了怎么收拾你!”林子聪爬起来,恶狠狠的咒骂道。
那副官却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回头转身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转回身离开了病房。
“你回来!”林子聪有些怒不可遏,虽然自己受了伤,但是从来没有手下胆敢如此违背他的命令。由于动作过于猛烈,牵动了背上缝合的伤口,他一个脱力,嗵的一下跌回了病床软乎乎的云被里面。
“怎么?受伤了还不老老实实养伤,你想做什么”一个苍老的身形在病房中慢慢现出来,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却带着不可辩驳的威严,压得灯光似乎都微微一暗。身影纯由光线组成,偶尔有些微的空白出现在光线中,那是全息电话,只有军部的上层才有能力使用这些资源。全息电话中的身影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一身军装却穿的极为妥帖,甚至高龄军人的肚腩都没有在他身上出现,嘴上的胡须修剪得极为有型。
军帽下,老将军的眼睛被帽檐的阴影遮挡着,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睛中的神色。
林子聪从鼻子里面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是住院而不是被关在军事法庭的监狱里面,怎么,批个件都要被限制?”
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情绪,宛如一个根本没有感情的机器:“你要解除限制?好,没问题,只是你想要解除限制的话,先把这几天你受伤的经过写成一份报告,层层递交上来,有了报告,大家都知道你受伤的原因了,大家评估没有什么安全问题了,我这里自然能够给你任何你想要的自由,包括你自由处理件的自由。”
林子聪微微有些愠怒,但扁了扁嘴,什么也没说,只将手中副官疏忽了没拿走的一支铅笔捏成了两截。
32.失守的基地
老将军似乎说话的时候都在思考某些问题,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抬手拿起一张纸,将脑中思考的某一个结果记录了下来,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变了变坐姿,他可能腰不好,有些向左微微靠着,然后极是平淡地说道:“南亚A816要道中枢被机械城攻陷了,面积34平方公里的据点被夷为平地,据我收到的报告,战役中只有3007人顺利撤离,其他人员全部阵亡。所有据点内可以防守的工事,全部成了废墟。”
老将军语气很是镇定,但是林子聪险些从床上滚落下来!
南亚对抗机械城的大型据点一共有14座,南亚A816要道中枢是其中最大的一座,位于福建的山区中,这里是唯一一个亚洲陆地战争爆发10年来楔在机械城攻击中心最近点的抵抗据点,当然,这背后各国在这里的力量和独立抵抗组织的力量各占了一半,这样无论从人员还是战争物资方面,据点的战斗力都得到了充分的保障,这也是这个据点一直得以存在的原因。但是这一据点的陷落,至少会有三个麻烦的问题立刻出现:
第一个,中原战区由于人口众多,始终是机械城攻击的重点中的重点,而人类为了抵抗机械城的攻击,在中原战区的周边布置了大大小小27座抵抗据点,全部都在中原战区的周边,其中以南亚A816要道中枢、西北A523太行山地道城、东北A223兴安岭白头王座三大为首,三大抵抗中枢和散落在周边的其他24座小据点联合起来,基本跟机械城处于拉锯战状态,机械城无法集中力量攻击其中某一个据点,但人类据点也没有力量集中所有火力,对中原战区盘踞的机械部队给予毁灭性的打击。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四五年的时间,为人类有效抵抗机械城的攻击提供了一个很典型的案例,曾被联合国向全世界的各据点做了重点推荐。
但是南亚A816要道中枢的陷落,无疑标志着战略平衡被打破,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