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明显,这个法阵是一个与空间有关的法阵。
这些时空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与普通那些时空门比较起来这几个时空门的内部都是黑的,似乎被什么东西封住了门的彼端,透不出一丝半点的光芒。门的四周是各种不同颜色的符,这些符不是风铃画出来的,而是时空门生成时自行浮现出来的,似乎对这结果连风铃公主自己也有些意外,站在哪里仔细看了半天。
“再来一个!”风铃公主扭头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但声音在整个神域都听得清清楚楚。神殿门外那些仆神闻言再次微微混乱了一会,然后走进来一个身高五六米,浑身上下都是巨大的石块混合着紫色水晶组成的家伙,他眼中翻腾着灼热的岩浆,火焰从岩浆上腾起,身上的那些晶体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里面游走着丝丝明亮的紫色光线,那些光线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但运动速度却出奇的慢。
这个仆神显然是属于土系的,构成身体原本的基质是岩石,晶体世界里最多的就是晶体,除了这其他物质弥足珍贵,能将其他基质弄到并合成到自身里面去,只有神能做得到。
看到这进来的家伙,风铃公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阿卡姆欧布,怎么是你?”
“伟大的风铃殿下,为什么不能是我?”阿卡姆欧布反问。
风景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柔和道:“你的力量不太适合这个法阵,另外你在两百年前的大战中才损失了一副皮肤,现在如果抽取了神力,你可能会陷入沉睡,直到新的皮肤生成才能醒来,这似乎不是你能承受了的。”
阿卡姆欧布沉吟了一下,眼中喷出的两团火焰更浓了,他没有回答却反问道:“殿下会离开这个世界么?”
风铃眼中微微一闪,也不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将魔法笔放在了工具台上,活动了一下腰肢,不相关地问道:“这世界你觉得满意么?让我想想,你是什么时候诞生的来着?哦,像是那年索鲁人来的时候把你带来的吧,你那时候就是个小泥人!这么多年了,一个小泥人已经成长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强者之一难道这世界你已经习惯了不成?”
阿卡姆欧布闻言,似乎很是失望,淡然道:“看来殿下是想要放弃这个世界了。”
“放下或者抓在手里,就这么重要么?”风铃抬笔看着法阵,有些心不在焉。
阿卡姆欧布不依不饶:“或许对您这样的存在,放下或者抓在手里并不重要,可是对于我们这样没有有什么突出能力的仆神来说,这很重要!”
“为什么?”
阿卡姆欧布猛然抬头,热切地望着风铃:“因为离开了,我们大多会陨落。”
风铃公主漠然,片刻之后幽幽道:“或许在穿过位面壁障之后,我能找到地方重新点燃你们的神火。”
这句话说得没有什么底气,显然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她所说的事情能不能做到,结果就是连声音都失去了往日女神一贯的威严。晶体位面是个特殊的位面,位面晶壁似乎难进难出,这也是提拉特弥斯被困在这里如此之久的一个原因。强如提拉特弥斯这样见多识广的异位面神氏都不能尽快脱身的位面,风铃自然也不是有很大把握。
“可失去了记忆的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么?”阿卡姆欧布再次反问。土系的神都比较厚重,连带着问题依旧显得有些厚重。
是啊,没有了记忆,就算死而复生,那还是原来的仆神么?
“可是,我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风铃眼中闪过一丝期盼,脸上的表情如同一个期盼野游的孩子,看得阿卡姆欧布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神,一个至高神有如此的表情,当然,他见过的至高神,也只有这么一个。
69.妥协的主神
便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怒吼在意识中穿过遥远的距离,从星河之外的某个区域传了过来。神殿之外的广场上,众神齐齐回过头去,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尽管他们大多数并不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那里有什么、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不约而同地要遥遥望上一两眼。
神的怒吼并不是每天都能听到的,这一声怒吼里面有一种不甘,那是某位神明陨落时才会有的不甘。当然,神氏们在战斗中有时候也会有这么威力巨大的、震动整个位面的动静,但是那不会有这种不甘心的味道在里面。
神殿之中,阿卡姆欧布喷火的双眼也向那里望了望了,道:“弗洛陨落了。这是五十多年来陨落的第四位主神了。”他的声音原本就厚重,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也低落,话语里米又有着许多怒火和无奈,听起来就极不是味道。
可是风铃却什么感觉也没有,淡然地,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他活该。我在等他来出一点神力完善这个法阵,他却好,自己也不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例子在那里放着,却还是一个人去冒犯那位,这不是自己找死么。哼,能掩饰自己神力的存在,是你们这个档次的小东西能挑战的?”
“殿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卡姆欧布极为震惊,这种话从一个位面的至高神嘴里说出来,怎么都不是味道。而对于阿卡姆欧布不知深浅的话,风铃则微微有些惊讶,似乎在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过这家伙如此无礼过。她转过身来,向着阿卡姆欧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