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也不过29岁,怎么样也不该看起来有六十多岁,实际上已经有九十六岁了吧?
不行,看来还得往下看看,看看记忆力面有没有别的,能解释了这个。
想了想,李鑫岩往前走了几个门口,打开了第二扇门。
李鑫岩打开门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间房并不是一间普通的房间,而是一间牢房。若是牢房那也没什么,却是一间刑室!
房间中央的刑椅上,坐着一个人,由于四周围着数十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人,根本看不见中间那人的样子。刑室顶上三三两两的铁链垂下来,自然分辨的出来那铁链上拴着刑椅上的人。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一个瘦高男子吐了一口烟圈,冷冷道:“我说你们这帮家伙,怎么这么没用?审个犯人都一天了还玩不出一点口供,留下舌头,把锤子给我一点点的往眼睛里面敲会不会?”
李鑫岩听到这一身,如坠冰窖。但是他还受的住。有了在766基地的经历,似乎这样的话并不算太入不了耳朵。
立时,椅子上的人响起了一声惨嚎。
嚎声让人的心都在颤抖,可那些围在四周的施以酷刑的人却丝毫没有感觉。
椅上的人只嚎了三四声变没了声息,一个施刑的家伙抬起头来,向着坐在墙角的瘦高男子报告:“长官!他晕死过去了,在这样下去,估计他撑不住。”
坐在房间角落的男子又吐了口烟圈,不耐烦道:“怕什么?只要有一口气,实验室那边都有办法让他活过来!你们让开!让我看看他还有几口气!”
众人散开,李鑫岩望去,只见椅子上的男子已经变得不成人形,脸上乌青,血水已然覆盖了身上绝大多数的地方,在下腹的地方,有一道口子,依稀可见里面的肠体。
而唯有男子的头发,虽然被血水染了一部分,却依然看得出,与老年李鑫岩花白的头发十分相似。
128.我知道
李鑫岩几乎是从刑牢房间里面逃出来的。
他自然知道,那些是记忆,是不可改变的既成事实,纵使他倾尽全力,也不可能将受刑的惨状改变哪怕一丁点。可是,怎么会有人对那个曾经的自己施以这样的酷刑?
他当然明白,这里面施刑的几个人,只是奉命令执行任务而已,他们是没有办法不去做这事情的,即使他们不去做,自然还有别的人去做,而对于那个李鑫岩来说,那几乎是不可改变的命运受刑!
李鑫岩握着门把手,几乎要将门把手捏碎。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然后才走向下一扇门的,那扇门的背后隐隐传来惨叫声,可李鑫岩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门隔绝了记忆,自然连声音也是透不出来的。可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些寸步难行,那毕竟是他的记忆,而那个受刑的人,不是别人,是他自己!尽管那不是现在的他!
一时间李鑫岩的心中无比沉重,如果那是他自己的记忆,那是多么沉重的经历啊!
犹豫着,他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门内是一片星空,黑沉沉的夜空,无数明亮的星辰静静地挂在夜空中,面前是一个蔚蓝的星体,星体上的河流和大海反射着天阳的光芒,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一个年轻态的李鑫岩站在一面钢铁的机翼上,同时与他站在钢铁机翼上的,是佟丽娅。
这是太空飞船的一扇机翼,有太空中没有空气,也就没有风,李鑫岩的对面站着的佟丽娅被裹在一张透明有机玻璃面罩下,她的嘴在动,却听不见在说什么。年轻态的李鑫岩站在一面钢铁的机翼上,他没有面罩,他想拥抱她,他想摸摸她的脸,他曾经无数次这么做过,可是此时那张面罩却不能开启。而对面的佟丽娅显得十分激动,一直将李鑫岩往外推。
她已经陷入了疯狂,大叫着,原本向外推着却突然改变成拉住他的手,一跃离开了钢铁的机翼,飞向那颗蔚蓝色的星体,高度计上的数字开始从367998公里疯狂减小。年轻态的李鑫岩一惊,根本没料到她的突然变化,伸手去抓掠过身边的一支信号天线,想止住两人飞向蓝色星体,但两个人的旋转让所有动作都失去了控制,信号天线撞在她的面罩,面罩呯的一声炸成了碎块,她的面罩里面喷出一团水汽,然后她的脸迅速肿了起来,那是在太空环境下正常人体失压后必然出现的现象!
李鑫岩站在虚空中,静静看着那一对向下急坠的身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拉,却只将手抬了起来。
这是记忆,他是拉不住他们的。
年轻态的李鑫岩放开了所有的手指,他从空中徒劳地想抓住那些四散飘飞的有机玻璃片,可是那些东西哪里抓得住?即便抓住了,他想把有机玻璃片装回原来的位置,可那些碎片根本不听他的指挥,依旧四散而去。他在空中和佟丽娅翻滚着,紧紧抓着她,却没有丝毫办法改变两个人的坠落,甚至他想大吼,空中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而最最失败的,是他流出的眼泪,都迅速化作气体,消失得一干二净。
看着那向着蓝色星体翻滚而去的两个身影,李鑫岩唯有叹息。
第四第五面门是打不开的,想必那里的记忆已经消失了,而随机打开的第六扇门,却是零散的碎片,那是被破坏的记忆片段。看着漫天飞舞的碎片,李鑫岩轻叹了一声,只有缓缓将它关上。
第七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