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很坚强了。”
林子聪没有打断她,静静听完,抬头问道:“怎么,心软了?”
孙佳丽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回答。她觉得,林子聪不知有什么诡计。
“我都说了,我没说假话,最近都没说假话。在李鑫岩的这个事情上更是没说假话。”林子聪的语气并不对抗,但也没有调笑的成分,说得很认真。“这回不是也没让你看他的脑部扫描结果呢么?”林子聪看了看自己新包扎好的左手手臂,很是满意,续道:“而且,我自己不是也没看么”
“你看不看关我什么事!?我不看是因为我觉得现在看不看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他是生物体的时候,我想看他的脑子里面到底有什么,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想知道他有什么关于机械城的秘密,第二个是我想知道他的脑袋结构,但是现在看来,我知道了意义也不大,因为大体原理其实安平也说的很到位。至于你想要的东西么现在他是人类的意识,自然是把自己当做人来看的,其实你现在找不找这些秘密,其实也不重要了,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对你说。嗯哼?难道你想”孙佳丽突然领悟到点事情。
“收服他。”林子聪和孙佳丽同时吐出来这三个字。
军官俱乐部。
同样的“收服他”三个字在围观的一众有些歇斯底里的军官口中喊出来,这个场面就有些震撼了。
军官俱乐部的拳击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场面有些失控。台下的人群中不乏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他们显然是刚刚从台上下来,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虽脸颊肿着也不肯离去,指着台上的白衣军官,疯狂叫喊着。
拳击台上又是在进行着一场战斗,台上战斗的两个人,一个是奎音,一个是刘听。
在这里出现这一幕,有些奇怪,廖依玲从门口走进来,皱皱眉头。这个奎音,自从从李鑫岩的病房中出来之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话变得多了,而且逻辑性增强了不少,难道是偷了李鑫岩的记忆了?
廖依玲找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作罢。所幸看起来奎音倒是变得更聪明更善解人意了,作为“小娘”,她便也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谁都不希望有个傻“儿子”。
当然,一个很单纯、弱小的机械生命体更符合廖依玲的期望,但是稍微有点计谋的小东西倒是不用她操心,凡事有利就有弊,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有鼓动大众的能力了?这看上去,下面呼喊的这些家伙们,倒是十有八九希望他赢了刘听。
这是怎么回事?
285.死神镰刀
廖依玲走到众人后排,拉住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问道:“都干啥呢?”
没想到那家伙扭头看到廖依玲,双眼大睁,活似见到宝物一般:“那小子说了,要是谁能打赢他,就能和他的小娘,也就是军部那个著名的女保镖,叫什么廖依玲的,共度一个春宵!”这军官没认出廖依玲,只觉得这事情对于面前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来说是莫大的刺激,便稀里糊涂地兴奋道。下一刻,那不长眼的可怜家伙便惨叫着飞到了角落。
廖依玲腾的一下就炸了。
然而向着拳击台上望去,看了两眼正埋头战斗的两人,却又熄了怒火,一颗心掉到了丹田中。奎音悠闲自在,玩耍一般笑嘻嘻地看着刘听,而刘听脸上中了两拳,正一边抚着伤处,小心翼翼的绕着奎音在转着圈。看起来,奎音的条件,基本是没有人能够达到了。刘听的实力廖依玲明白,这一群人都打不过奎音这才把他抬了出来。
但是这帮家伙们,看到刘听受了伤,反而起了哄,反水开始大叫:“收服他”,变成了给奎音鼓劲,这情况有些复杂。
回到刚才那个问题,这奎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廖依玲觉得既有些高兴,却也有些失落。
群山之中也开始下雪了,雪虽不大,但是落在地面上,山路便变得十分泥泞。一个孤独的身影慢慢地在山道中穿行着,身影停下来望了望前面看不到尽头的山道,抓紧了手中提着的金属盒子,然后继续向前走去。雪花已经染白了他的和肩膀,但是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是太吃力,跟几小时之前的行进速度相当。
安平恶狠狠的骂了一声:“这鬼天气!”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但是这一声狼嚎有些奇怪,不像是野狼宣誓领地的嚎叫,倒是有些发春似的嗲气。人类从这里消失了,狼便多了起来,狼的发情期在冬季,一般会是深冬,从时间上来说,这只狼似乎弄错了季节,早了点。
安平暗暗一笑,摇了摇头,继续向着山道不紧不慢地往上走。
这些山道并不是人踩出来的山道,而是夏天雨水冲刷出来的水道。冬日里百草枯黄,水道便成了能在山间畅通的小路。
又是两声狼叫,不过有些似是而非,出现在面前不远的山崖之后,安平根本理都不理,继续前进。就在这时,三只黑色的影子张开翅膀,从悬崖绝壁上一跃而下,从天空向着山道滑翔而来,他们与山道的交汇之处,便是安平所在之处。
黑影的翼展有两米多宽,滑行在空中无声无息,仿佛三只巨大的黑鹰,在滑行过程中露出了藏在翼展之下的长长的刀锋。
说时迟那时快,安平左手提着金属盒子,右手向外一甩,一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