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他难道看出来了提拉特弥斯本体制造烈日的方案?提拉特弥斯本体制造烈日那可是将近一百年前的事情,并且过程应当是十分复杂,就是相框提拉特弥斯由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也说不清楚其中的框架基础,幻刀如何能够知道烈日的意识残留需要“解码后使用”?
幻刀也毫不隐藏,给出了答案。
烈日的意识残留在形态上表现为单独的虫符,但是即便是最厉害的虫子,在单体情况下也很难造成超过一定程度的毁灭力,就比如说一只蜜蜂攻击一只动物,有极大的可能性只是造成自己的死亡,很难对敌人造成大范围的作用,但是蜜蜂一旦成群情况就不一样了,杀伤力将成倍增长。
那么蜜蜂作为蜂群为什么就有了能力上的不同?
那是因为他们之间与先天或者说是进化出来的一种机制来将所有蜜蜂团结在一起。以此推论,烈日意识中的这些虫符也定然有这种能力,否则他们不可能在之前的战斗中给斯特罗格造成那么大的损伤!
此话一出,斯特罗格支持幻刀的观点。烈日入体的痛苦他可是记忆犹新。
竟然这些虫符是组成群体来表达意识模块的,那么在实际上,虫符这是一个表象,能够产生行动的,应该是一群虫符组成的意识块。鉴于虫符散乱的特点使得将他们移植到李鑫岩的意识中是一个困难的事情,那么就必须对他们进行解码,也就是改变成另一种形态之后才能作为一个整体方便地移植到李鑫岩的意识中去。
佟丽娅也点头同意。
“这个没问题。符号还原成数学表达式,我之前干了很多这种事情。”提拉特弥斯信心满满。当然,这一次他有充分的时间来慢慢完成这种工作,而不会像是上一次一样在滔天的巨浪中完成。
第三点,如何选择李鑫岩需要的意识模块与其由提拉特弥斯决定,不如交给佟丽娅来决定。
一个人表现为与众不同的自己,那是意识模块之间的搭配不同而造成的个性不同,千变万化的模块,由于各种原因造成了功能相同的模块性能也会有差异,就比如说,同样是听觉,有的人听觉灵敏,有的人听觉迟钝,听觉灵敏的人会由“耳聪”的评价,听觉不灵敏,则会显得稍微迟钝,这样的两个人,在结合了听觉之后在性格方面、行动方面就会有更多的差异,从而成为两个看起来截然不同的人。
如果问他们自己,大约他们自己觉得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作为第三者,则会对他们有不同的感觉。
是以,让佟丽娅作为一个第三方来决定模块的采用从而完善李鑫岩的意识,结果可能会比提拉特弥斯好,因为这些人里面只有佟丽娅跟原始的李鑫岩接触最多,最了解他各方面的习惯。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佟丽娅身上,她却看起来有些拿捏不定。
如果能够这样选择,那组合出来的李鑫岩,会是原来那个么?
她不知道。
提拉特弥斯和斯特罗格对望了一眼。作为另外两个与李鑫岩关系密切之人,他们也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410.朋友们
已是不眠不休三天了。
除了李鑫海,其他人都已经在实验台边工作了三天。
这个杀手一直在地面上的院子里待着,也不来实验室帮忙,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虽有人心中觉得奇怪,但是谁也没有问他,有个人在地面看着大门也是好的,像上次一样,有人来了他至少可以阻挡一下,不至于直接被打扰。大家现在是一个团队,需要的是信任。
试验台左边上方的空中,小米投射出来的提拉特弥斯此刻更像是一个神了,他全无实体,只是一个线框组成的影像,面色却严肃地有些神圣,细细的看着面前比他要小的多的斯特罗格的意识投影。提拉特弥斯左手的法杖已经变成了一把镊子,他很是小心的夹住了一个虫符,将它从斯特罗格的意识体中摘下来。小虫有些不甘,突地发出一道闪光,死命的想要回到原来的位置,提拉特弥斯的镊子夹微微转了个圈,让小虫什么也没抓到。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是小心,尽量慢一些,但是斯特罗格还是痛苦地嚎叫了一声。
虫符又闪亮了一下,似乎不甘被夹住,竟开始咬住镊子,但是镊子完全不受它的侵染,小虫就如同咬到了一嘴的钢,左右扭动着扇动着翅膀表示抗议。提拉特弥斯脸色轻松了一点,轻轻一拽,小虫便被从点阵结构中摘了下来。
斯特罗格的嚎叫采用的是狼式嚎叫,悠扬中带着野性,不像是痛苦,倒像是对着圆月的吟唱,几个壮汉在笑,而只有佟丽娅有些担心,不时用手捏捏他的巨手。痛苦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未必都是让别人也觉得痛苦的声音,有时候它是以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的。但无论如何那都是痛苦,一分都不会少。
意识体能够在显示上分解,但是他们在斯特罗格体内却是一体的,提拉特弥斯每摘下一个虫符,就会对斯特罗格的意识造成一次伤害,斯特罗格就会在意识上感受一次刻骨的疼痛。
从这一方面也能看得出当日的烈日是如何强大。原理上,这些虫符与斯特罗格结合的时候也会改变斯特罗格的意识,也会造成相当量的痛苦,但是烈日只是让他疯狂,丝毫没有让他感觉到犹如针刺一样的痛苦,而现在即便是有提拉特弥斯操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