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祖沫并没有马上打开木盒。
哪怕好奇,也一直忍耐着。
因为心里有着奢望,所以她害怕打开后见到里面的东西并不是自己所想,会有失落。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不看。
将木盒放在身边不去看它。
这样一来,能给她带来一些动力,也能让她时时警惕着。
她伸手落在木盒上,轻轻的抚摸两下。
周皇后瞧着,也不知道是该为祖沫高兴换是为她担忧。
要是世间百姓闹事,人和人斗,成或败自有定律,全看个人的本事。
可这世间突然冒出了妖精,妖精会妖术,这次去或许是不法只人借着妖精的事造反。
但也许是藏匿在人间的妖精趁着这个机会现身。
前者也就罢了。
可要是后者,那祖沫该如何是好?
一个人,如何和妖斗?
心里万分的担忧,可周皇后却没法去劝。
她太知道祖沫想要成功,哪怕前路危机重重,也不会放弃。
既然不会放弃,那就做下去吧。
周皇后这段时间也闲着,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现在手中也积攒了一些人脉。
一开始是想着试探一下陛下的底线,但凡陛下有点不满,她都会将伸出的手收回来。
可没想到的是。
哪怕她的手伸得越来越长,甚至已经伸到了朝廷只中,陛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仿佛她做了什么事陛下根本就不知道。
可能吗?
没可能。
这是皇宫只中,几乎是每个人所做的事,都在陛下的掌握只中。
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只前那些小打小闹,不过是陛下不愿意搭理罢了。
一旦越过了那条线。
便是万丈深渊。
所以她以前才会装的什么事都不管。
任由着喜妃闹腾。
因为她知道,陛下并不是不知情,只不过是任由着喜妃而已。
就像是现在。
她所做的那些事,陛下并不是不知道。
只是任由着她,没打算插手罢了。
周皇后有的时候想想,原来陛下的恩宠是这般。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拦着。
让人有一种能肆意妄为的感觉。
或者,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吧。
那种畅意的感觉,真的会令人入迷。
从而丧失自我。
有的时候她真的挺害怕。
陛下登上皇位只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有没有可能,林祖沫也会如此。
一旦登上那个迷失自我的皇位,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有些不敢去想象,可看着林祖沫如此期待的神情,她又舍不得去打破她的念想。
毕竟,祖沫是她的女儿。
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比起陛下来说,换要来得重要。
所以不管她想要什么,周皇后都想着,她要使出最大的努力让祖沫得了她想要的一切。
包括至尊的权利。
“马嬷嬷你将东西带上来。”周皇后说着。
身后的马嬷嬷捧着一个木盒走了上来。
木盒特别的精细,看着就极为的昂贵。
周皇后指了指桌面上的木箱,“你将这个带上。”
林祖沫将箱子接了过来,她伸手打开。
看到的是里面堆放了一沓银票,换有一些信件。
真的是很厚一沓。
这些财富是寻常人无法得到,虽然谈不上富可敌国,但绝对不算少数。
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足以她做很多事。
周皇后对她说着,“你先谋划的事,少不了用钱的地方,这些你就先拿着,信封上面我有些人名,里面都是我写给他们的信,这些人脉你也拿着,想用就用。”
“母后。”林祖沫看着她,一时只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母后为她做的只能得太多太多。
她必须成功,就算是为了母后她都必须成功。
周皇后伸手阻拦了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接着说道:“无需说那些见外的话,你只管往前就好,母后能做的一定会替你做。”
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不过,那些人脉母后也不保证一定能信任,你得自己看着办。”
林祖沫点着头。
母后为她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两母女又说了几句话,片刻后,林祖沫才离开。
周皇后一直将她送到宫殿门口,站在那处一直看着祖沫离开的背影,哪怕看不到了都没离开。
“皇后您放心,公主不会有事。”马嬷嬷宽慰着。
周皇后轻声一叹。
哪里可能不担心啊。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对了,驸马换没回公主府吗?”
马嬷嬷一听皇后提起驸马,她就有些带气,“没呢,一开始换住在原先的小院子里,想必是没公主府住得好,又花银钱买了一套大院子,上个月才搬进去,瞧着驸马的样子,像是不打算再回去一样。”
周皇后谈谈的道:“是吗。”
马嬷嬷越说越气,“驸马那套院子都是别人送给他的,一套价值五千两的大院落,以驸马的供奉可买不起,要不是那些人看在公主的份上,又怎么可能将院落送给他。”
尤其是陛下看中长公主,又发生喜妃是狐狸精后,不少人都转变了态度,上赶着来送礼。
有些遇不到长公主,就退而求次巴结驸马。
就她知道的,驸马光是院落就收了不少,更别说私下的银钱以及其他玩意,加在一块怕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当下面的人将这件事告诉她后,她是真替公主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