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婶一怔,慌‘乱’地‘摸’着脸,又拉整衣物:“我,我的样子很吓人吗?”
“不是,”舒沫又是感动,又是感慨:“起码,得先确定你们确实是母‘女’之后,才能去见呀。”
“你不是说,‘玉’佩在她身上吗?”宋婶惊讶地扬起眉。
“是在她身上,可……猬”
“那就够了,还需要什么证明?”宋婶反问。
舒沫无语。
忽然发现,要跟一个与‘女’儿阔别近三十年,极度渴望亲情的母亲说理,是件极不明智的事。
平素‘精’明干练,通达人情世故的宋婶,这时满脑子只有见面认亲一事,竟全没了理‘性’。
“要安排你见她一面不难,”舒沫一脸为难地道:“可你这样突兀地找上‘门’,她不见得肯认你。除了‘玉’佩之外,总得拿出点别的,能够证明你们之间关系的东西……”
“别的?”宋婶见她说得有理,思索一会,道:“有了,我记得崔司苑曾说过,静萍左肩有颗红痣,形似红豆。另外,当年送她出去时,她身上的衣物都是我亲手所制,衣角绣着绿萼梅‘花’。”
“行,”舒沫点头:“我找人悄悄打听一下,尽快给你答复。”
“什么事?”
舒沫不高兴地噘起嘴:“他来做什么?”
宋婶抿‘唇’一笑,推了她一把,催道:“自然是来接你的,快去吧,别让王爷久等。”
“谁要他来接?”舒沫小声嘀咕着。
“别抱怨了,”宋婶轻轻地道:“想想我这一辈子,就知道娘娘如今有多幸福。千万要珍惜,别等失去了再后悔。”
从她的话里,舒沫忽然隐隐察觉到了寂寞。
这种寂寞,夹着回忆,带着痛苦,裹着无奈……
舒沫抬头看她,宋婶回她一个鼓励的笑。
是啊,与宋婶经历过的那些苦难相比,她的这点痛算什么?
最起码,有什么不满和矛盾,还可以当面说清,可以据理力争,有解释和挽回的余地。
而宋婶,却只能在回忆里,缅怀一生中仅有的一点温暖。
于是,舒沫释然了。
“王爷来多久了?”舒沫不禁有些好笑。
夏侯烨又不吃人,他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乡下地方,这个时候也没地方买菜,临时杀了只‘鸡’,从地里掐了些青菜。
招待舒沫已嫌简陋,谁晓得王爷突然也杀来了?
舒沫哪里晓得他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径自越过他,走了进去:“来了?”
立夏帮两人盛了饭,悄悄立在身后。
“可以开动了吗?”舒沫问。
舒沫一口气扒了三碗饭,这才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享受热茶。
夏侯烨瞧得目瞪口呆,又是生气,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