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立夏和绿柳便又将卷起的图纸,展开来给他看个仔细。
巴图弓着腰,凑到图前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研究。
舒沫也不打搅,等他看得够了,这才轻轻问了一句:“如何,此刀可还入得将军法眼?”
舒沫笑道:“这么说,勉强还能使得?”
“岂只是使得?”巴图咂着舌头,一副相见恨晚之态:“此刀轻便快捷,锋锐犀利,若然大量生产,投入军中,何愁我骑兵攻击力不大大提高?”
舒沫心道:这厮倒也识货,不愧是驰骋沙场的老将!
她慢慢地把图卷起来,微笑着往巴图手里一塞:“若我用此图,换与王爷见面的机会,将军可算吃亏?”
“就是!”绿柳眼‘露’不屑:“大不了被罚,王爷还能真砍了你的头不成?”
他追随夏侯烨十年,早已‘摸’熟他的脾‘性’,岂会不知他的心思?
这两人一路磕磕拌拌走来,中间风‘波’无数,大小矛盾不断,感情却在不断地加深。
以往不论舒沫如何顶撞他,违抗他,王爷嘴里说得再狠,下手却总是留情。
这一回,慧妃也不知怎么踩了王爷的痛处,他狠下了心,一时半刻是消不了气的。
不懂审时度势,盲目出头,只怕不但帮不到慧妃,反而适得其反。
舒沫脸‘色’一变,咬着‘唇’:“真的,没有转寰的余地了?”
立夏急了,大声道:“你都没有试过,怎知不行?”
立夏眼圈一红,慢慢地垂下了头。
“人不见,东西总能送吧?”绿柳瞪他一眼,把食盒重重往他手上一塞。
巴图推‘门’而入,将食盒搁在桌上,从里面取出碗碟,一边自言自语:“啧,慧妃这几日,瞧着越发的清瘦了,走路也是无‘精’打采的,象换了个人。”
夏侯烨面无表情,低头看着公文。
巴图偷眼觑他,见他全无反应,低了头继续碎碎念:“走近了一瞧,了不得!两眼无神,眼皮红肿,一看就是整晚只哭,没睡好觉……”
夏侯烨忽地抬起头来,‘阴’冷一笑:“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夏侯烨轻哼一声,冷眼斜觑着他。
“这个,”巴图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指着食盒道:“是慧妃娘娘亲手做的。”停了片刻,又补了一句:“末将刚才,隐约看到娘娘手上,似有几颗水泡……”
巴图条件反‘射’,“啪”地一下并拢脚跟,‘挺’直了背脊,大声道:“末将在!”
应完,忽然觉得不对劲,眨巴着眼睛:“王爷?”
好端端的,叫人来做什么?
“把巴图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夏侯烨冷声吩咐。
“是!”外面进来两名‘侍’卫,一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