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怎么办?”
邹林说:“公安部即便下来查,那也是查你弟弟的案子!”
刘唐说:“公安部下来查什么,你能有决定权吗?”
邹林愣住了。
刘唐说:“邹先生,你现在应该尽快帮我搞清,公安部到底会不会来查我?”
邹林说:“我没法搞清!”
刘唐说:“你当然没法搞清了,但我想王秘书……”
邹林说:“王秘书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和他来往了。”
刘唐说:“为什么?”
邹林说:“不为什么。我感觉,他老是回避我!”
刘唐说:“你应该找找他,你告诉他……”
邹林说:“告诉他什么?”
刘唐想了好一会儿,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告诉他,如果我被抓起来,你邹林也会受到牵连的!”
16
邹林有半年时间没看到王秘书了。
邹林说:“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
王秘书说:“以前也白,我都给染了!”
邹林说:“那现在你怎么不染了?”
王秘书说:“现在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邹林说:“你还是染染吧!”
两个人见面扯了好一会儿,王秘书才说:“那个事儿,我给你问了,公安部可能向省里派了一个工作组!”
邹林说:“这个工作组是干吗的?”
王秘书说:“具体干吗,我不清楚。”
邹林说:“会是去调查刘唐吗?”
王秘书说:“应该是不会。”
邹林说:“但我担心……”
王秘书说:“这个你不用担心,真是去调查刘唐的话,我认为也都正常。他弟弟上了公安部的A级通缉令……”
邹林说:“王秘书,公安部会不会也在调查我?”
王秘书说:“那百分之百不会!”
邹林说:“为什么?”
王秘书说:“公安部没权力调查你,再说公安部调查你什么?你和刘唐一起杀人了吗?没有吧,你和刘唐一起倒卖过军火吗?没有吧!所以,你放心……”
邹林说:“可刘唐说……”
王秘书说:“刘唐这个人总是胡说,他说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假如公安部真的要调查你,那我可以去告他们!”
见王秘书这样说,邹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我放心了。”
王秘书说:“今后你还是少和刘唐这种人来往,你在电话里告诉我,你和刘唐最近又搞了一个项目?”
邹林说:“还是前年那个铅锌矿!”
王秘书说:“这么久了,还没完呐?”
邹林说:“中间出了些岔子,抽时间,你再和张省长打个电话!”
王秘书说:“这个电话我不能打!”
邹林说:“为什么?”
王秘书说:“不为什么。”
邹林说:“这个项目很赚钱……”
王秘书说:“你已经有那么多钱了,你干吗还要……”
邹林不高兴了:“你都当那么大的官了,那你干吗……”
王秘书也不高兴了:“邹老弟,听哥一句话,这个项目不要再搞了。”
邹林说:“都搞这么长时间了,不搞可惜了。王秘书,你不用为难了,这个电话我让我爸打!”
王秘书忽然用很低的声音说:“你爸有一天非死在你手里!”
邹林愣了好一会儿,才又问:“王秘书,你刚才说什么?”
王秘书已经冷静下来:“我说,你爸最疼的就是你!”
邹林被王秘书说得很难受,最后,他向王秘书坦言:“我知道,现在不应该和刘唐走得这么近。但我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如果现在就这么下去,我有可能会被淹死!”
17
贺延龄带着部里的特别小组刚来到益州时,一共有十八个人,现在半年过去了,小组成员增加到了九十七人。
十八人时,衣食住行还容易解决,这将近一百人了,就有些麻烦。
这种麻烦倒不是这一百人没吃没住,而是如何保证这么多人在一起生活不被暴露。
益州这两年也在不断加大治安防控力度,尤其是对外来人口,都要逐一进行登记。如果某个小区突然来了一百多陌生人,不用警察来查,小区的大妈们都会向派出所报告。
为了不引起当地警方的注意,贺延龄只能将干警分散到市区各个角落里。
尽管他们的通讯都能做到绝对保密,但为了万无一失,贺延龄命令,重要的线索,必须当面汇报。
晚饭后,贺延龄接到曹岩的短信,要求见面。
两个人没有到公共场所。他们的身份太特殊,益州这里有他们的同学、朋友,万一碰到了不好解释。
贺延龄说:“那就到老地方吧!”
18
曹岩负责的是外线侦察,他的身份需要保密。贺延龄与他见面的地点大都在车里。
曹岩住的地方很偏僻,小区外还没有监控设施。他把车停在靠西面的停车场,小区目前入住率不高,停车场里停的车很少,连收费的人都没有。
贺延龄开车来到停车场后,曹岩下了车上了贺延龄的车。
两个人见面连寒暄都没有。
贺延龄说:“你发现什么了?”
曹岩说:“我发现刘唐有个重要关系人!”
贺延龄说:“谁呀?”
曹岩说:“邹林。”
贺延龄有些惊讶:“你说的,是那个邹林吗?”
曹岩说:“是的。”
两个人没往深说,显然他们都知道邹林。
曹岩说:“这个邹林我现在能否去查他?”
贺延龄说:“绝对不能去查他!”
曹岩有些诧异,这次下来,部里给了尚方宝剑,无论涉及谁都要一查到底。
曹岩说:“通过查邹林,可以从另一个侧面找到刘唐的犯罪证据……”
贺延龄说:“可我们手里没有任何涉及邹林刑事犯罪的线索,你凭什么去查他?”
曹岩说:“邹林可能涉及某些官员的腐败……”
贺延龄十分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