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在说什么!”利奥完全被激怒了。
“今晚幕间休息的时候,里查特和蒙夏曼就像发疯的病人一样。”
“是吗?我没注意。”乔布列不经意地说道。
“啊哈!那你可真是举世无双的睁眼瞎!可是,我看见他们发疯的样子了。而且,我敢确定,中央银行行长帕拉比兹先生也看见了!伯尔迪大使肯定也注意到了!还有合唱团团长,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的经理!”
“经理们怎么了?”乔布列一脸茫然。
“怎么了?你不清楚吗?你和麦尔斯也在场,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们俩没有笑呢?”
“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乔布列鄙夷地摊了摊手,表示他对此不感兴趣;而利奥却接着说道:
“这又是什么癖好?现在,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们!”
“为什么?”
“还有更奇怪的呢!他们还不许别人碰他们!”
“真的?太奇怪了!”
“老天!你也这么认为?不只这些,他们还倒着走路呢!”
“倒着走路?你看见了吗?不是只有螃蟹才倒着走路吗?”
“乔布列!请你不要笑!”
“我没有笑。”乔布列反驳道,表情像教皇一样庄重。
“乔布列,你跟经理的关系很好,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当时《花园》中场休息的时候,我遇见里查特先生,当我准备向他握手问好的时候,蒙夏曼先生竟然急匆匆地对我喊道:‘走开!不要碰他!’这是为什么?我又没有得瘟疫!”
“真的吗?真让人难以置信!”
“不一会儿,伯尔迪大使也遇见了里查特先生,蒙夏曼先生立刻喊道:‘大使先生,求你,不要碰他!”
“太不可思议了!里查特在干什么?”
“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啊!他转身行礼,可是他面前根本没有人!接着,他就开始倒着走路了。”
“倒着走路?”
“蒙夏曼学着他的样子,转身倒着走路!他们一直退到行政大厅楼梯口!你说,他们不是疯了吗?”
“也许他们在学习芭蕾舞?”乔布列不以为然地说。
利奥皱紧眉头,死劲儿咬着嘴唇,他被乔布列这种无所谓的表情震怒了!他凑近他说:
“乔布列,你不要装蒜!剧院发生什么事情,你和麦尔斯都有责任!”
“发生什么事情?”
“克里斯蒂娜失踪!”
“哈哈……”
“不要笑!刚刚麦尔斯为什么抓住吉里太太把她拖走了?”
“我没有看见啊?”乔布列回答。
“乔布列,你应该很清楚!你不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麦尔斯的办公室吗?现在,你和麦尔斯出现了,可是吉里太太不见了!”
“你以为我们会吃了她?”
“她被你们锁在办公室了!并且上了两把锁!有人经过办公室门口,听见她喊道:‘强盗!强盗!’”
就在这时,麦尔斯回来了。他无奈地说道:
“太过分了!我在门外大声喊道:‘快开门!不好了,我,麦尔斯。’蒙夏曼将门打开,满脸苍白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有人劫走了克里斯蒂娜!’他怎么回答我的,你们知道吗?‘算她走运!’接着,把这个塞给我,就把门关上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麦尔斯的手心看去,“别针!”利奥大叫起来。
“太奇怪了!”乔布列感叹道。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路。
“打扰了,请问克里斯蒂娜·达阿埃在哪里?”
当时的气氛很沉重,可是面对这样的问题他们仍然觉得可笑;然而,看着拉乌尔·夏尼子爵焦急的面孔,又令人非常同情。
克里斯蒂娜失踪之后,拉乌尔立刻想到了埃利克。他不再怀疑,音乐天使的确有不同寻常的本领。
绝望中的拉乌尔不顾一切奔上舞台,痛苦地喊着“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爱情已经让他完全丧失理智。
透过层层地板,他好像听见克里斯蒂娜的求救声。他像个疯子一样久久徘徊在舞台上。平时,暗门总是敞开着,它诱惑着好奇的人们;脚下嘎嘎作响的木板像是有万丈深渊,等着人们去探寻,可是现在,木板竟然变得坚不可摧,而通往舞台地下的楼梯也都被禁止进入!
人们暗地里嘲笑拉乌尔,这个可怜的未婚夫,他已经疯了!
埃利克究竟通过哪条通道带走了克里斯蒂娜?他把她关进了恐怖的、黑暗的路易·菲利浦的房里吗?
“克里斯蒂娜!你回答我!你还活着吗?魔鬼在折磨你吗?”
一连串恐怖的想法撕扯着拉乌尔的心。
他们的谈话一定被埃利克听见了,克里斯蒂娜背叛了他,他要报复!
拉乌尔想起前一晚,他开枪打了天空那对耀眼的明星。他确信,自己射中的正是埃利克!可是他并没有打死他,他一定是沿着水管逃跑了。
昨晚,埃利克原本是想取了拉乌尔的性命,没想到自己反而受了伤,所以他要对付可怜的克里斯蒂娜。
拉乌尔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撞进了女化妆室。
“克里斯蒂娜……”当他看见克里斯蒂娜的衣服散落一地时,拉乌尔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她为什么不早点逃离呢?为什么非要同情那个可恶的魔鬼呢?为什么非要用圣歌去感化他呢?
拉乌尔哽咽着、咒骂着,他使劲儿敲打着那面大镜子。那天晚上,他亲眼看见镜子打开了,克里斯蒂娜就是从那里走向深渊的。可是镜子只听埃利克的命令,他推它、打它、敲它都只是白费力气!也许需要暗语?可能只需说出暗语?
突然,拉乌尔想起克里斯蒂娜跟他说过“斯克里布街有一个地道一直通往湖边”,是的,是这样!可是钥匙在哪呢?他不知所措,奔向斯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