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短缺,但朝廷也未深究。大人何必自寻烦恼?\"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轻推至林如海面前:\"这是十万两,若大人高抬贵手,以后每月的孝敬都多加这个数。\"
林如海看也不看那银票,直视周炳坤:\"周老板这是要本官徇私枉法?\"
周炳坤笑容渐冷:\"大人言重了。这不过是扬州盐务的'惯例'而已。大人若执意打破,恐怕...对大家都不好。\"
\"哦?\"林如海挑眉,\"本官倒想看看,有什么'不好'。\"
周炳坤起身,意味深长地道:\"扬州繁华,却也危机四伏。前年有位按察使,也是如大人这般刚正不阿,结果某夜回府途中,不幸落水身亡...实在令人扼腕。\"
林如海笑笑:\"还好本官不走夜路\"
周炳坤见林如海突然变得油盐不进,拱手,\"周某只是提醒大人,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告辞。\"
周炳坤离去后,林如海独坐良久。他明白,自己已触动了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盐商背后,必有更高层的保护伞。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出手,就必须一查到底。
当夜,林如海敲开了一人的房门。
次日清晨,林如海刚用过早膳,林仁匆匆来报:\"大人,衙门外发现一封血书!\"
林如海接过一看,纸上用鲜血写着:\"多管闲事者,死无葬身之地!\"他冷笑一声,将血书掷于地上:\"雕虫小技,也敢吓唬本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