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凝着未消的委屈,就知道这傻弟弟一点没领悟。
雪越下越大了,廊下铜灯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将三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恍若一幅水墨丹青。萧承炯忽然意识到,这个冬天过后,有些人,有些事,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细碎的雪花穿过回廊的灯笼光影,在忠顺王府的书房外织就一幅银纱。萧承炯推开雕花木门时,一片雪花恰好落在他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正要感叹人生际遇无常,衣袖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哥!\"
萧承煊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涨得通红,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疾走。少年郎君的鹿皮靴在积雪上踩出凌乱的印记,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寒鸦。
\"你发什么疯?\"萧承炯被拽得一个踉跄,雪花从指缝簌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