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今晚就不来给您请安了,让我和釉棠替他告个罪。”
张老夫人握着银箸的手顿了顿。
马上要进五月了,天气渐暖,偶感风寒?她抬眼,仔细看了看坐在下首的三人。
二孙媳挽澜虽然笑着,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色。三孙媳釉棠低着头,默默扒着饭,往日爱说爱笑的性子全然不见。老三的神色还好,只是眼睛有些红,最小的涵哥儿更是魂不守舍,筷子在碗里拨弄着,一口没吃,眼圈似乎还有些红肿。
这哪里是寻常风寒该有的气氛?
张老夫人慢慢放下筷子,瓷碗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她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历经世事沉淀下来的沉稳与穿透力:“都别瞒我了。淡哥儿到底怎么了?你们越是不说,我这老婆子越是瞎猜,反倒更容易乱了心神,于身子无益。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