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预估的还要严重和漫长!
他第一反应竟是怀疑——会不会是林淡为了彻底摆脱官场,甚至为了离京,故意夸大病情,甚至收买了孙一帆?
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
“夏守忠!” 他立刻扬声吩咐,“立刻去传孙一帆进宫!就说朕有要事垂询,让他即刻前来,不得延误!”
“是!” 夏守忠连忙应声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孙一帆顶着夜色与寒风匆匆赶来,官袍外只匆忙披了件斗篷,发髻都有些不整,显然是从家中被急召而来。
他进入暖意融融却气氛压抑的殿内,来不及平复喘息,便恭敬跪下:“微臣孙一帆,叩见皇上。”
“孙爱卿平身。” 皇帝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不绕任何弯子,直接问道,“朕听闻,林子恬前番染了风寒,你诊断后说,他三五年之内,都不能再受寒风侵袭?此话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