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整日里游手好闲,斗鸡走狗,也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这唐小姐与她这位姐夫之间,也是不清不楚,风声早已有些难听了。”刘冕将自己知道的内幕消息尽数告知。
萧承煊听得一愣一愣的,同为纨绔,他倒是知道那位廖二公子。听闻他尤喜花楼,大红门外好像还养了一外室。
但因为廖家门第不高,萧承煊对此只是听闻,倒不认识那位公子哥。
听了一肚子的风流韵事,信息量巨大得让他头皮发麻。萧承煊消化了半天,才哭丧着脸,看向刘冕,问出了一个极其实在的问题:
“刘……刘大人,您说……我要是今晚就把您刚才说的这些,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全都禀报给皇伯父……这大过年的,是不是有点……皇伯父会不会直接掀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