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仔细熬坏了眼睛。”
叠锦心里一暖,甜滋滋地道:“我就知道小姐最疼我!”
旁边的沁松却故意拆台,笑道:“叠锦妹妹可想岔了,小姐是怕你熬坏了眼睛,往后就没人能绣出那么精巧的手帕了!”
“沁松姐姐最坏了!”叠锦佯怒地瞪了沁松一眼,引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说笑间,酥饴端着一盅炖好的安神汤进来,轻声道:“小姐,安神汤得了,趁热用些吧。”
黛玉小口小口地用完了温润清甜的百合银耳汤,小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腿上酣睡的金宝。
夜色渐深,暖阁内渐渐安静下来。
今晚是钟嬷嬷和梳云值夜,梳云正轻柔地为黛玉拆卸发簪,梳理长发。
铜镜中映出黛玉恬静的容颜,钟嬷嬷在一旁温和地道:“老奴瞧着,小姐似乎格外喜欢逗弄叠锦那丫头。”
镜中的黛玉眉眼弯弯,宛若新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嬷嬷没发现吗?叠锦的眉眼间,倒有几分像我。看她气鼓鼓的模样,活像瞧见了另一个自己在那儿生闷气,岂不有趣?”
钟嬷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不由地也笑了起来。她这位小主子,心思玲珑剔透,就连玩笑都带着别样的温情与慧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