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见闻、货物往来之事,结果发现这位钱大东家紧张得句句磕巴,额头冒汗,回话逻辑都颠三倒四,不由得失笑摇头,那点因林泽不够机敏而产生的些许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心中暗道:这林泽比起他这伙伴,已然算是难得的老成持重了!看来林淡举荐其兄,倒也并非全然出于私心。
皇上终究是仁君,怕真把这老实巴交的商人给吓出个好歹来,加上见林淡已然回府,便开了金口,和颜悦色地对林泽和钱长富道:“好了,不必拘礼,都坐下回话吧。”
随即也不再刻意问他二人,将目光转向了刚进门的林淡。
钱长富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在最下首的绣墩上挨了半边屁股坐下,直到此时,他才惊觉,明明是初夏还不算酷热的天气,自己的中衣竟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