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动作了,感谢上天,我们在西线的战争快要结束了。”
“但是……我总觉得……”卢贾德纳罕‘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吧,都到这个份儿上了。”
“我觉得情报局的立场至关重要,或许他们会有准确的情报,我认为在您去总理府之前,不如先询问一下他们。”
“查曼吗?没有必要,他是撒慌的天才,绝对会根据总理的态度来判断哪些该说,哪些不能说,而且从来不会出错;这件事已经很明了了,即使于中国潜艇无关,她也必须负担起这个责任;除了外‘交’部,我看不出其他人会希望这次攻击是巴基斯坦人所为,所以……我们等着瞧好了。”
“车已经准备好了,阁下。”
“会议一定会持续到明天早上,所以各参谋部的电话都挡回去,除了斯潘加将军的急电例外,他可以使用紧急通讯频道,我在地下会场内可以接收到。”
辛格安排完这些,僵硬地走出了大‘门’,不出意外的话,道迎接他的将是一顿臭骂,虽然让航母出击的决定是根据总理的复仇意志做出决策的,但是总理是不会责怪自己的,就像自己现在也不会考虑海军的忐忑心情一样,所有人都会去找替罪羊。实际上,辛格并不认为这是中国潜艇能够做的事情,从常识上讲,潜艇怎么可能追得上30节速度行驶的航母?他更相信是空袭导致的航母内部的爆炸。
中国西部的某基地内。蓝方经过了大约几十个小时的抵抗终于穷途末路了,所有的部队都被压缩在了布拉马普得拉河的南岸的狭小阵地内无法实施机动。从指挥上讲,一支部队失去了行动自由,就已经接近失败了。蓝军的的装甲部队虽然成功地拖延了红方的进展,但是始终没有夺回机场了。现在,那里的敌人已经强大到难以撼动了。
作为一次不对等的攻防演习,红方无论在兵力配置还是技术兵器上,都占有极大的优势;而蓝军能后坚持到现在,也算是尽了全力了,将来的战争很可能会按照这样的模式发展。
这段时间内,
林淮生没有接触过现实世界的真实消息,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假想敌的扮演当中,努力给红方出难题,考验每一个细节。而这次司令部演习的结局将会对上级最终的决心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截止到下午5点,我们百分之七十的防空火力,还有百分之九十的雷达都被摧毁或者处于无法反击的状态,红方空军最近十个小时的攻击主要集中在这些方面。”一名参谋说道。
“很快会有一批机动雷达从西孟加拉运抵。”老丁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说。
“在完全丧失制空权的情况下,地面雷达的平均开机生存时间只有几个钟头而已。”林淮生说道,他刚刚睡了四个小时,醒来发现空军已经没有了了,不光是几个‘精’锐中队,甚至连提斯普尔的机场都被摧毁了。现在整个战区可以使用的机场只有贾布瓦机场,当然那个机场一直在红方手里。
“最新卫星侦察,敌人已经将贾布瓦机场跑道延伸了300米,使得这条跑道的利用率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252破局挑战
“他们从哪里‘弄’来的钢板延长了跑道?”林淮生有些头晕,这是红方的一个‘迷’,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说明在最初的十个小时内,他们运来的不完全是战斗部队,他们利用伊尔76的运力,输送了大量的工程器材以及一个团一级的工程兵单位。而我们最初的判断是错误的。”老丁说道,他的分析似乎很有道理。
“就是说我们被骗了?”
“也不能说完全被欺骗,反正已经投入装甲部队全力进攻了,没有抢回机场就是了。”老丁无所谓地说道。
“希望这次的攻防可以给上面一些好的启示,真正战争可不是推演,要是让印度人在第一时间夺回了机场,一切都会被断送。”林淮生说道,随着纸面上的战局进一步明朗,他已经渐渐地从蓝方司令部主官身份中解脱出来,开始更多的考虑一些真实战争中可能面临的问题。
“对了,我刚才在走廊上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印度海军的‘维兰特’号被重创了。在19度47,65度44位置,据说几个小时内就会沉没,是我们的雷电发‘射’的导弹打的。”
“真的!”林淮生站了起来。“消息可靠吗?”
“听说是北约内部‘露’出的消息,他们在阿曼的侦察部队截获了印度舰队的通讯,反正我看这个事情很有意思。”
“如果是真的,要我说,这个事是个好事。”林淮生说道。
“何以见得?”
林淮生愣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想想,这回我们的飞机和导弹要出名了,就像马岛那次一样,眼看订单就要像雪片一样飞来了。”
林淮生原来想说的并不是军事外贸方面的,他想说的是:以此为契机,中国与印度的外‘交’决裂有可能发生,而这样的决裂似乎是适当其时;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敢说出来,徐景哲总是告诫他:作为一名军人不应该表现得太过好战,决策是上级的事,最好不要开口闭口都盼着打。
“我可没有那么乐观,想想我们的在印度洋上的航线吧,如果他们脸上挂不住了,后果就不好收场了。”
老丁的话原则上倒也没错,中印间的斗争依然在庙堂“胜数计算”维持着斗而不破的局面,如果在不恰当的时机被印度拖入战争,可能会在第一回合陷入被动。不过林淮生从来不觉得战略机遇是可以通过‘精’密计算得到的,正如第一次中印战争,谁也无法预料到,美苏间会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