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往日的谨慎。
她之前跟他说过自己曾是疗养院的病人。于是现在说起了她与医生的恋情。疗养院坐落于汉密尔顿山上的一处风景胜地,他们常在带树篱的小径那儿约会。阶梯由层层石灰岩构成,路边的植物都是安大略不常见的—杜鹃、映山红、木兰。那位医生略懂植物学,告诉她这些都是卡罗来纳植物,和这儿的植物很不同,更加繁茂。那儿还有小片的林地,嘉木亭亭,小径在树下蜿蜒消失。郁金香树。
“郁金香!”吉姆·弗拉雷说,“树上有郁金香!”
“不是,不是,那是树叶的形状!”
她略带挑衅地笑他,咬住嘴唇。他知道了怎么接话茬儿,说:“树上有郁金香!”赶上她在嚷嚷,不是,是树叶的形状像郁金香,不,我可没说过,别闹了!接下去是两人间小心翼翼的揣测—他谙于此道并希望棋逢对手—源源不断的小惊喜,略含嘲讽的小暗号,各色冒失的期望和那些命中注定的好意。
“只属于我俩,”吉姆·弗拉雷说道,“从没有过,是吗?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