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b,边缘已经卷起毛边。“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她的现场,” 他摩挲着票根轻笑,眼角却泛着水光,“散场时下着小雨,所有人举着手机闪光灯合唱,那片星海比任何时候都亮。”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窗外风声掠过枯枝的簌簌声。不知谁轻轻打开音响,熟悉的前奏响起时,有人小声跟着哼唱,很快汇聚成温柔的和声。林悦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月光落在她侧脸,将泪痕镀上一层银边。“你们听,” 她指着夜空,“风里是不是也有她的声音?”
霜降落座时,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她读着粉丝群里未见过面的网友发来的留言,声音微微发颤:“有个姑娘说,本兮的歌陪她熬过了抗癌化疗。现在每次听见《未成年》,都会想起病床上对着输液管比耶的自己。” 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每个人都突然明白,那些歌声早已超越了音乐本身,成为无数人生命里永不熄灭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