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心脏的位置,语气冰冷而决绝:“我尊重您,是因为您身上穿着这身衣服,代表着组织。但如果您拿着鸡毛当令箭,想借着发改委的名头,在汉东的地盘上卡我的脖子,给我找麻烦,那您就打错算盘了。”
“验收?您爱签不签。”祁同伟收回手指,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不签字,芯谷照样转,项目照样推进,资本照样追捧;签了字,那也只是锦上添花。汉东,缺这朵花吗?”
“你……你……”赵立冬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祁同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祁同伟竟然如此狂妄,如此不给中央部委面子,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把补贴放在眼里。他带来的“尚方宝剑”,在祁同伟的资本长城面前,竟然真的成了一根可笑的烧火棍。
“送客。”祁同伟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程度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程度,安排车,送赵司长回酒店休息。另外,通知省委宣传部,明天关于峰会的报道里,把发改委调研的事淡化处理,能不提就不提。既然赵司长不想签字,不想给我们‘锦上添花’,那我们也不蹭部里的热度了。”
“是,省长。”程度快步走过来,对着赵立冬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冰冷,“赵司长,请吧。”
赵立冬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小丑一样被“请”出了宴会厅。门口的礼仪小姐依旧面带微笑,但那笑容落在他眼里,却像是无声的嘲讽。他带来的威严、他背后的部委光环、他想施加的压力,在祁同伟绝对的权力和资本实力面前,彻底碎成了粉末。
宴会厅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烈,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祁同伟重新回到贵宾区,继续与资本大佬们谈笑风生,笑容依旧潇洒,眼神依旧掌控一切。
这一夜,祁同伟用最直接、最粗暴、最不加掩饰的方式,给了所有在场的人,也给了京城的势力一记响亮的耳光。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在汉东,资本和实力才是硬道理,他祁同伟,才是这里唯一的规矩。哪怕是京城来的“钦差大臣”,如果挡了他的路,也只能灰溜溜地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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