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他们的笑话。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它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他的尊严,让他在众人的目光中,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而在遥远的汉东,千里之外的省政府省长办公室里,祁同伟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听着程度的汇报。
窗外,夜色已深,京州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省长,东西已经顺利送到钟家了。”
程度站在办公桌前,躬身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据咱们的人传回的消息,钟大小姐当场就炸了,把家里的播放机和屏幕都砸了,侯亮平也瘫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祁同伟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浮叶,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砸了好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向窗外的夜色,缓缓说道:
“这就叫远程精确打击。
不用出动一兵一卒,不用费尽心机地搞阴谋诡计,只需要找准对方的软肋,轻轻一击,就能让对手夜不能寐,
心神俱裂。程度,好好学着点,这才是最高明的政治。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把对手打倒在地,而是摧毁他们的尊严,
让他们从心底里畏惧你、臣服你。”
程度连忙躬身应道:
“是!属下受教了!省长的手段,属下望尘莫及!”
他心里对祁同伟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眼前这个人,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洞察人心的智慧,难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祁同伟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繁华的夜色。
汉东的天,已经彻底变了,而他,就是这片天空的主宰。
至于那些远方的跳梁小丑,不过是他无聊时,用来调剂生活的消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