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触感很奇怪,像是有碰到了什么柔软的薄膜似的,按上去微微有些弹性,但又很容易破的样子。
不过是动了两下,怀中的雌虫似乎不堪重负意识迷茫地喊道:“不要……”
楚闻傲就想抽出手指,又看厉身体狠狠抖了抖顿时也不敢动了。
而厉现在这个敏感的状态也让楚闻傲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厉适应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那种微妙的快/感和涨感中回过神来,他缓了口气息终于找回一丝理智问道:“殿,殿下……您想拿出我的翅膀吗?”
“什么?”厉的声音很小,楚闻傲没听清。
而厉只以为楚闻傲这是在反问他,怪他多嘴,雄虫会好奇雌虫的翅膀这太正常了,只是他的翅膀很丑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嫌弃。
楚闻傲只知道厉似乎问了他什么话,而后忽然,他的手指被顶了一下,他下意识抽出来,而下一瞬,一双铺天盖地的黑色骨翼就出现在面前。
楚闻傲难得懵了一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他把厉给逼急了,所以厉想用翅膀扇他?
还没等楚闻傲想出各所以然来,他就感觉到手上被递过一个冰凉的东西,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把刀!
“厉,你……”楚闻傲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殿下,您可以割下来观察,我不会反抗的。”厉的身体慢慢冷却,他终于能控制自己的意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剧痛的到来。
然而,他最终话却只听到金属掉落在地的声音,厉睁开眼睛余光看到地上的刀,正要爬起来去哪,却听到楚闻傲靠在他的肩膀上威胁:“你敢去拿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个威胁很有效果,厉重新趴好,有些不解殿下是怎么了。
楚闻傲却没再跟他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面前像是黑曜石拼接而成的骨翼。
这双骨翼真的很大,中间还折着已经将整个房间都占满,而抚摸上的触感十分坚硬,楚闻傲曾亲眼看到它切碎了满是重金属和特殊坚硬材质制作成的墙壁,知道它是多么的强大。
然而,它的主虫却很坏,居然要别虫把它割下来,楚闻傲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即使要割翅膀的虫是厉自己。
“它在你身上的时候这么美,你怎么舍得让我割下来?”楚闻傲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并凑上去亲了一口。
骨翼上蔓延着敏感的神经,楚闻傲一亲厉就能感觉到,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道:“它可以再生的。”
“不行啊厉,这样你会痛的。”楚闻傲有些生气和无奈地说着并坐起来,同时也把厉给抱坐起来。
厉两腿张开坐在楚闻傲的腿上,他本埋在枕头里的脸也暴露在空气中,而楚闻傲也能好好欣赏这张因他而动情的脸。
雌虫皎白的脸庞上泛着红晕,像是有喝醉了酒似的,他整只虫自以为还清醒着,实则早就已经茫茫然了。
楚闻傲觉得可爱,刚生起的气又消了,他摸摸厉艳红的眼尾,擦去他脆弱眼睫上的泪珠,厉还跟他说:“不痛的殿下。”
怎么会不痛,他不过是亲了亲碰了碰,厉就给他这么可爱的反应,可以证明厉的翅膀上有很多神经组织,他还说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楚闻傲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最后,他决定不让厉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直接向前堵住那张微微张着的唇瓣,咬住里面若隐若现的嫩红的小东西,不让他再说出一句让他生气的话来……
清晨,凌乱的床被上,一只体型略显修长的雄虫正抱着怀中的雌虫安睡。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雄虫好看的眉眼皱了皱,楚闻傲睁开眼睛将手上的光脑调到静音,又看看还在睡的怀中虫,轻轻替他理了理银色的发丝便接通了电话。
“殿下。”
“什么事?”楚闻傲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暗哑低沉,却又带着些别样的性感很容易让虫想歪。
对面的虫顿了顿才道:“殿下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三殿下的有趣的东西,不知您……”
“发给我看看。”楚闻傲眯了眯眼睛,他抱着怀中的虫撑起身体靠到身后的枕头上,动作小心翼翼地没有吵醒雌虫,做完这些,他一手轻轻抚摸雌虫软软的发丝,一手在光脑上浏览,很快,他就收到了助手发给他的消息和视频,下面还有配留言:
殿下,四星年前三殿下曾暗地里组织了一场非法活动并害死了一只雌虫幼崽,同年强迫一只平民雌虫与他发生关系;在两星年前曾在二殿下卧室中下有毒熏香至今未被发现;在一星年前看上一只落魄贵族雄虫并误认成雌虫强取豪夺,导致雄虫精神力暴动自杀而亡……
楚闻傲看着这些冰冷的文字,似乎能感觉到那些受害虫的痛苦:“呵,真是杂碎。”
他脸上的表情很冷,但当他听到一声轻哼时,视线向下看到怀中慢慢苏醒的雌虫,心情又变好了许多,嘴角也不自觉露出柔软的笑意:“醒了?”
厉像一只刚刚睡醒的仓鼠似的,懵懵懂懂地愣了两秒才将视线转到楚闻傲脸上:“殿下?”
“嗯,昨晚睡地好吗?”楚闻傲揉了揉厉的银发。
现在其实还很早,刚到了厉平时起床的时间,不管有多累厉他总是能准时准点的醒来,这是他常年内保持的习惯。
他也习惯了自己一只虫早起,却没想到有一星天殿下会起地比自己早,因此在愣了那么两秒之后,他就从楚闻傲怀里坐了起来。
楚闻傲见此正要凑上去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