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舟挑了挑眉,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前辈莫恼,晚辈只是想提醒一声,双修之法虽妙,可不要贪多哦,毕竟此事关乎道途,还是谨慎些为好。”
澹台信:“……”
他知道自己不能跟小辈一般见识,可看到这张笑眯眯的脸就止不住的手痒,恨不得把这心思不纯的太清宗弟子一拳揍飞。
“我和卫莲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缓缓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出真相。
“明白,只是道友而已,对吧?”沈令舟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晚辈不过是……单纯关心您的伤势罢了。”
澹台信气结之余也总算明白了为何太清宗门下弟子万千,叶逐隐偏偏收了沈令舟为亲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有表面亲和内里蔫坏的风格,师徒俩简直是一脉相承。
没能得到回应,沈令舟也不恼,放下杯子扔下一句“晚辈告退”就站起身来,带着鹦鹉施施然推门离去。
郁时微也骤然回神,匆匆说了声“师叔早些休息”便也跟着沈令舟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