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推搡,身体还顺着推搡的力道侧倒在床榻上,然而他始终牢牢抓着卫莲一只手,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卫莲用力抽了抽,没抽动,也就随他去了,只能维持这种被拽着一只手的姿势坐到床边。
哪知澹台信也跟着坐了起来,只是眼睛空茫失焦地瞪着前方,映不出半点光亮。
“原来这一切都是师祖……”
郁时微忽然跌跌撞撞地跨出几步,颤声追问:“那师尊呢?他明知道真相还让您独自承担所有?这些年……”
由于情绪太过激动,他话还没说完就一个踉跄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旁边的置物架,好在沈令舟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这个平日里表情稀少得可怜的剑宗首席脸上已是惊愕和崩溃交加,眼睛红得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